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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来。”
“灯泡接触不良,你动手修修。”
秦京茹彻底懵圈。
就这?
全新的一只手电加电池,统共不到一块钱。
这就值五百块巨款?
这老头的心算能力,怕是体育老师教的吧?
她半信半疑地拉开抽屉。
果然摸出个旧物件。
外壳斑驳,印着醒目的老虎头。
这是当下最硬通货的品牌。
她拧了两下开关,毫无反应。
看来是真坏了。
秦京茹挽起袖子,开始捣鼓。
螺丝刀、镊子轮番上阵。
折腾了小半天,依旧是一筹莫展。
她把手电筒往桌上一扔,摊手道:“干爹,这破玩意儿废了,要不咱买个新的?”
何大清脸上笑意更浓。
“买就买呗。”
“反正也不差这几个钢镚儿。”
他随手从旁边拿起另一只完好无损的手电,递了过去。
“这可得麻烦您了。”
秦京茹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这也太离谱了吧?
时针刚过九点半。
小虎妞端着一盆洗脚水,磨磨蹭蹭地挪到院中。
双臂酸得快要断掉,手腕不受控制地轻颤着。
池子旁,秦淮茹正搓着衣服,抬头瞥见这一幕,眉头微挑。
“脸红得像猴屁股,怎么搞的?”
秦京茹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吓得一激灵。
“回……回乡下去了。”
“日头毒,晒的。”
“您懂的,那太阳简直要命。”
秦淮茹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真是个笨丫头。
谎话编得连标点符号都不通顺。
肯定藏着猫腻。
可还没等她深挖。
秦京茹已经端着空盆逃也似地缩回了屋。
动作快得像是做了亏心事,门栓“咔哒”
一声落锁。
到底出了什么幺蛾子?
好奇心像猫爪一样挠心。
秦淮茹放下棒槌,悄没声儿地凑到何家窗根底下。
耳朵贴紧墙壁。
里头传来何大清低沉的嗓音,断断续续。
大概是在交代规矩。
要听话,要自觉。
家里那些个破烂电器坏了,得勤快点动手修。
听得秦淮茹满头雾水。
这老狐狸转性了?说话跟绕口令似的。
真让人摸不着头脑。
她撇撇嘴,懒得再听,转身继续揉搓手里的衣裳。
何大清这边倒是惬意。
手里夹着雪茄,眼皮耷拉着看小说。
静静等待午夜零点。
秒针跳动,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叮!抽奖成功,奖励:猪耳一万只!”
“叮!抽奖成功,奖励:黑枸杞一千斤!”
何大清差点没把手里的烟灰缸捏碎。
一头雾水。
我这是跟猪肉产业签了长期合同?
天天发这些边角料。
猪听了都得跳脚骂街。
不过话说回来。
卤猪耳确实是一绝,切片凉拌、爆炒辣椒,都是下酒神器。
这点倒是不难接受。
至于那一千斤黑枸杞。
看来系统是铁了心要把他往养生大爷的路上逼。
中年男人的悲哀,大概就是保温杯里泡枸杞吧。
啧,这破系统,脑洞真大。
何大清起身,拎出两副猪耳。
洗净血水,直接丢进卤锅。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卤上再说。
明天早上配粥,或者晚上当零嘴,绝对香迷糊。
忙活完,他吹灭灯,和衣躺倒。
呼噜声很快响起。
秦京茹今晚能不能睡着。
他才懒得管。
第二天清晨。
晨光刚透窗棂,何大清便已起身。
目光扫过床铺,秦京茹睡得像滩烂泥,呼噜声都带着颤音。
这副德行,懒得去吵醒。
简单应付完早饭,他转身扎进了鸽子市的人堆里。
说是逛,实则是监工。
毕竟金盆洗手这么多年,手早就痒了,但规矩不能坏。
转悠间,阎解成那张笑脸凑了过来,眼神飘忽,话里藏钩。
何大清没废话,领着他拐进旁边的小树林。
四周静了下来。
“解成,有事直说。”
“叔手里还有能帮你的资源?”
阎解成搓着手,满脸堆笑:“叔,您就是我再生父母。”
“前阵子多亏您,把我那二弟塞进了厂子。”
“为了表心意,我打算给您打张欠条。”
“咱们去轧钢厂里谈?”
何大清眉头微挑:“行啊。”
“钱给够,事儿好办。”
“不过,你卖猪下水的营生不干了?”
阎解成脸色一僵,随即苦笑:“叔,这行干一辈子?”
“哪能啊。”
“家里老人催得紧。”
“总让我找个铁饭碗。”
“不然连个媳妇都娶不上。”
何大清乐出声来:“这孩子,心气不小。”
“我看不错。”
“就这么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