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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振华那边倒是想得周全，特意调了专车，亲自押送。
车辙碾过石板路，直达芝麻胡同。
这地方娄振华熟得很。
以前没少陪谭雅丽来此探望闺女，感情深厚。
时针指向六点前，交割完成。
送走娄振华后，何大清心神一宁。
系统空间悄然扩容，五百根小黄鱼静静躺在那里。
看着这些泛着冷光的金属，他嘴角微扬。
这可是常人几辈子都攒不下的泼天富贵。
不过眼下不是贪享的时候。
得抽空挑些好的送给伊莲娜。
毕竟那是何家的骨肉，总得为胎儿的营养考虑周全。
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烟雾缭绕中，他转身往四合院方向走去。
晚饭过后，院子里再次响起车轮滚动的声音。
秦京茹和丁秋楠继续练习骑车。
说来也怪，平日里看似柔弱的秦京茹，学起来反而比丁秋楠快得多。
这丫头骨子里有股子野劲儿。
摔了就爬起，爬起来接着骑，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劲全用在了平衡感上。
再加上从小在乡下泥地里打滚长大，筋骨结实，不怕疼。
反观丁秋楠，娇生惯养惯了，最怕磕着碰着。
每次上车还没蹬两步，心里就先慌了神，手脚僵硬，车子歪歪扭扭。
两个小时的苦练下来。
秦京茹已经能歪歪斜斜地独自上路，虽然不稳，但胜在敢骑。
丁秋楠依旧扶着墙根，战战兢兢，半步难行。
何大清看在眼里，心里却暗自窃喜。
慢点好。
慢点才有借口多留她一会儿。
磨磨性子，种种情分。
免得周六晚上真出了岔子，惹得这位女老师翻脸无情。
目光扫过丁秋楠那张青春洋溢的脸庞，何大清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打发走丁秋楠，何大清又支开了秦京茹，让她自行回家。
借口要去澡堂子放松筋骨，他晃悠着身子，直奔帽儿胡同。
刚到约定地点，一辆二八大杠便停在路边。
来人正是秦淮茹。
她其实早就会骑车，只是荒废太久，手感生疏。
今晨借着机会练了一遭，总算找回了些许肌肉记忆。
傍晚时分，收到何叔的口信，约在此处相见。
她哪敢怠慢？
明早就要公示转正名单，这对她而言是生死攸关的大事。
若是这时候把何叔得罪了，或者伺候得不周到，万一被卡住名额……
那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与其被动等待宣判，不如主动出击。
只要稳住何叔这条大腿，其他的事都好商量。
何大清嘴角一咧，眼底全是戏谑。
“磨蹭什么？”
“快进来。”
“这地界熟门熟路，没人盯着你。”
“别一副受惊小鹿的模样。”
秦淮茹目光微闪，神色晦暗不明。
随即，她抬脚跨进了门槛。
这院子早已备好两三个净室。
特别是主卧，整洁得连被褥都透着阳光味。
简直是拎包入住的典范。
进屋后，何大清反手落锁。
彻底隔绝了外界的窥探。
将近一个时辰过去。
秦淮茹才推门而出。
面色潮红中带着一丝疲惫，额角细汗密布。
那架势，比连熬三个大夜还要虚脱。
回程路上，她低声咒骂不断。
“老不死的**！”
“比起那些恶霸地主，手段更毒辣。”
“简直是在榨干人的精气神。”
太遭罪了。
幸好当初没点头嫁过去。
不然这条小命，怕是要交代在他手里。
啧啧。
秦淮茹心头竟生出一丝怜悯。
可怜何家后院那些女人。
就让她们在坑里挣扎吧。
不长记性，迟早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何大清对她的怨念毫不在意。
反正不急回家。
他索性瘫在炕上，点燃雪茄，随手翻开几页书卷。
折腾这么久，确实该歇歇脑子。
不知不觉，墙上的时钟指向午夜十二点。
何大清揉了揉太阳穴。
除了刚才那个抽奖。
他还漏了一桩事。
得去找李燕儿切磋点穴。
路上，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
“叮！恭喜宿主，空间容量已翻倍。
”
何大清心情大好。
正合我意。
之前那点储物格，早就捉襟见肘。
如今扩容，奖励随便塞。
这种提升，真叫人舒坦。
抵达大甜水井胡同时，李燕儿已在原地踱步多时。
见师父姗姗来迟，忍不住打趣：“我还以为您今晚睡死过去了。”
何大清咧嘴一笑，眼神轻佻：“跟谁睡？难不成是你？”
李燕儿脸皮一热，顿时有些不自在。
这老东西，一点长辈架子都没有。
荤素不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