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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梦都想跟秦淮茹似的,在城里扎下根,嫁个体面的工人哥哥。
吓得她脸色瞬间煞白,几步窜到何大清跟前,死死抱住他的胳膊摇晃。
“我不问了,真不问了还不行吗?”
何大清斜眼瞥了她一下。
嗯,这孩子总算开窍了,知道轻重。
既然懂事了,那就给点甜头。
他放下铲子,语气缓和下来:“这样吧。”
“回头你跟干爹一块儿去趟那边。”
“啊?”
秦京茹一愣,“您别闹。”
“正好丁医生要练骑车。”
“你也跟着学,干爹给你置办一辆新的。”
“以后你去鸽子市进货,腿脚也利索些。”
这话听得秦京茹心里像开了花一样灿烂。
她抱着何大清的胳膊更紧了,怎么都不撒手。
这干爹简直太靠谱了。
比她那亲爹强了不知多少倍。
何大清心里打着小算盘。
哪怕以后不做那些擦边球的买卖。
但收古玩这条线,必须得铺得更宽。
他的野心很大,要做就做大。
将来开个大型收藏馆,那是迟早的事。
所以,破烂侯和秦京茹这两条线,得维护好。
顺便让丁秋楠学车的时候,带上秦京茹。
一举两得,省得他两头教。
两人正说着话呢。
冷不丁,一道身影飘了过来。
秦淮茹像个幽灵似的冒了出来。
看着堂妹跟何大清腻歪在一起,她眼底闪过一丝酸意。
其实何大清早听见动静了。
他也清楚来的是谁。
反正他和秦京茹清清白白,聊聊天而已。
根本没把她当回事。
秦淮茹故意清了清嗓子。
秦京茹吓了一跳,赶紧松开手,尴尬地赔笑:“姐……”
秦淮茹应了一声,神色平淡:“下午三叔来过一趟。”
“你不在家。”
“转了一圈又走了。”
秦京茹愣在原地,眉头微皱:“我爹来了?”
“老头子到底提了啥条件?”
秦淮茹压低声音,眼角的余光却警惕地扫向四周。
“说是家里揭不开锅了。”
秦京茹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让我看看能不能匀点口粮出来。”
“要是手头紧,也没法强求。”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坐在一旁的男人。
何大清靠在椅背上,神态自若,仿佛刚才说的不是一百斤粗粮,而是几块砖头。
“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他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
“先借你一百斤粗粮应急,熬过这阵子再说。”
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不过嘛……干爹帮了这么大忙,你打算怎么谢?”
空气瞬间安静了一秒。
秦京茹脸颊微红,犹豫片刻后,身子微微前倾,凑到何大清耳畔,吐气如兰。
“今晚……我不抱**睡觉了。”
“换个别的,陪您。”
何大清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啧。
不用暗度陈仓,直接开门见山,倒是省事。
反正这孩子年纪小,他也舍不得真怎么样,图的就是个新鲜感,顺便过过嘴瘾。
旁边的秦淮茹看得眉头紧锁,心头一阵烦躁。
她根本猜不透这两人之间达成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但直觉告诉她,这事儿绝对没完。
一旦让那老狐狸得逞,自家堂妹迟早要掉进火坑。
可她能怎么办?
骂街吗?
这是人家两厢情愿的事,她这个做姐姐的插不上手。
况且,她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厂里马上要公示转正名单,这可是生死攸关的时刻。
这时候得罪何大清,等于断送自己的前程。
为了那份工作,秦淮茹只能把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回去。
看着秦京茹和何大清那副亲昵的模样,她心里像吞了只苍蝇一样难受。
转身离开时,秦淮茹脚步沉重。
何大清这种老少通吃的做派,让她感到极度恶心。
但这股恶心劲儿很快被焦虑取代。
她必须在转正之前,找个办法破局。
最好的手段,就是给秦京茹安排一门亲事。
只要婚约定下,那老狐狸就算再馋,也得掂量掂量后果。
何大清这步棋,摆明了就是要给秦京茹找个名正言顺的靠山。
目的也很明确,就是为了膈应那个何老狗。
对于秦淮茹,他连正眼都懒得瞧一下。
这寡妇既没背景也没脑子,掀不起多大风浪,随手就能拿捏。
不过,有些手续还得走。
他把炒勺递过去,转身出了门,跟在秦淮茹身后。
秦淮茹脚步一顿,回过头来:“叔,还有事?”
何大清点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
“出院子往右拐,走到老道口供销社旁边,有个修车铺。”
“我跟老板打过招呼了。”
“给你置办了一辆七成新的永久牌。”
“平时上下班用着方便。”
“钱我结清了。”
“报我的名字,车直接推走就行。”
这话一出,秦淮茹心里顿时不是滋味。
一辆二手破车?
这是打发叫花子呢?
好歹她也是曾经的大厂花,难道配不上一辆崭新的座驾?
但转念一想,白给的不要白不要。
哪怕她自己不骑,留给棒梗当玩具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