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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饭饱(虽然是咖啡)。
陈雪茹心血来潮,想敷个面膜保养一下。
却被何大清冷着脸拦下。
理由很充分:太晚了,影响睡眠。
陈雪茹心里憋着一团火。
这老渣男,真是抠门到家。
连这点面子都不给。
但她也懒得发作。
毕竟手里攥着未来的利益。
只能自怨自艾一番。
觉得自己必须对自己好一点。
哪怕只是做个基础保湿。
折腾了一番,疲惫感袭来。
她眼皮打架,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身下的人又开始不安分。
陈雪茹本能地伸手推拒,“叔,别胡闹。”
何大清低笑一声,没松手反而凑得更近,“睡什么睡?起来见个人。”
“你跟他许久未见了,该亲近亲近。”
陈雪茹心头一紧,想拒绝却找不到借口。
片刻后。
院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何雨水推着那辆飞鸽自行车进了屋,神色焦急。
何大清感官极敏锐,瞬间察觉不对劲。
他压低声音惊呼:“不好!雨水回来了!”
“快躲起来,被看见就完了。”
陈雪茹脸色煞白。
现在才几点?
学校还没放学吧?
这屋子巴掌大,根本无处藏身。
她只能慌乱地拉过被子蒙住头,缩在炕角瑟瑟发抖。
何雨水进屋,愣在原地。
看着父亲躺在自己的炕上抽烟,她皱起眉头。
“爸?您怎么在这儿?”
“还躺我床上抽旱烟?”
何大清面不改色,理直气壮道:“这是我家,我想来就来。”
随即话锋一转,语气严厉:“你呢?逃课跑回来干什么?”
何雨水连忙解释:“忘带课本了,回来取一趟。”
目光扫过炕角隆起的被褥,她追问:“爸,你身后是谁?”
“藏着的那个。”
何大清干笑两声:“还能有谁。”
“京茹呗。”
“闲得发慌,过来玩两把。”
何雨水半信半疑:“真的假的?别糊弄我。”
“我怎么觉得蹊跷?”
“京茹姐,你说句话啊。”
空气瞬间凝固。
何大清和陈雪茹对视一眼,满脸尴尬。
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刁钻?
还要靠说话验明正身。
眼下僵持不下,何大清急中生智。
“京茹好像睡着了。”
“别吵醒她。”
“让她接着睡。”
顺手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元纸币。
“雨水,这个月零花钱还没给吧?”
“看你表现不错,爸额外赏你五块。”
“拿着花。”
何雨水眼睛一亮,刚才的疑虑烟消云散。
每月十块钱的额度,何大清早就交代过保密。
毕竟如今大伙儿日子都紧巴,给孩子这么多零钱简直是挥霍。
但这突然多出的五块,抵得上工厂实习生大半个月的工资。
对于学生来说,这笔钱**力十足。
银票入手,何雨水便没再纠缠。
但心里那杆秤,却沉甸甸的。
被窝里藏着的动静,绝不是秦京茹。
那个傻丫头,哪敢这么大胆子?
更像是……老爹身边那个女人。
指不定就是以后要进门的新妈。
把人逼得太绝,日后见面多尴尬。
不过,这好奇心像猫抓一样。
到底是谁在里头?
秦淮茹?
算了吧。
厂里一周才放一天假。
今天明明还没轮休。
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毕竟学业繁重,加上刚跟老头子划清界限,那些风月事实在提不起劲。
反正绝不是白寡妇。
啧啧。
一把年纪了,还搞黄昏恋。
真是让人唏嘘。
拿了钱转身就走。
洁癖犯了。
别人碰过的炕席,闻着都膈应。
尤其是刚才那档子事,简直离谱。
真想躲在暗处瞧个究竟。
可惜时间紧迫,还得赶回学堂。
回头找个由头,去四合院探探秦京茹的口风。
这主意不错。
***
人走茶凉。
陈雪茹这才敢从锦被里探出头。
后背全是冷汗。
险些就被撞破。
若是那样,脸往哪搁?
她在这一带经营绸缎庄,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富婆。
如今世道崇尚朴素,满大街都是粗布衣裳。
能穿得起绫罗绸缎的,非富即贵。
大前门那片儿的名流圈子里,谁不认识她几分?
一旦曝光和何大清的私情,名声可就毁了。
特别是刚跟范金有离了婚。
外界还以为她是体面的范家太太。
若传出这种**,闲言碎语能把人淹死。
她和何大清眉来眼去已久。
一直捂得严严实实。
除了秦京茹那小丫头片子可能察觉一二。
其余人等,根本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