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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提成这块，手里已经攒了近百块。”
何大清嘴角微扬。
这小子闷声不响，居然赚了这么多？
这数字，相当于他原本工资的五六倍。
看来他对这种路子适应得挺快。
不过嘛，一身挥之不去的腥臊味，进了车间、回了家，旁人指不定以为他从猪圈里爬出来呢。
至于阎解成和许大茂那两个货色，也是一个德行。
暂且让他们在鸽市多摔打几天再说。
就在这时，李燕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叔！今早阎解成领来个人。”
“说是您介绍的。”
“留着八字胡，脸型狭长像驴，看着特别猥琐。”
“那人是不是许大茂？”
何大清点点头，“没错，就是他。”
“这两人，你务必盯紧些。”
“都不是什么善茬。”
“另外，千万守口如瓶。”
“目前他们还不知道，幕后金主究竟是谁。”
李燕儿点头称是。
“明白了。”
顿了顿，她语气一转，带着几分试探。
“叔，我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何大清微微挑眉。
“直说无妨。”
“跟我客气什么？”
“咱俩谁跟谁啊，别见外。”
李燕儿斟酌了一番措辞。
“我琢磨了好几天。”
“觉得还是得掌握一门绝活。”
“比如……您那祖传的pot穴术。”
其实，李燕儿心里跟明镜似的。
何叔这人，心眼多着呢。
那点穴功夫确实厉害。
可他偏偏装出时灵时不灵的模样，趁机占人家便宜。
李燕儿回到住处后，脑子就没清净过。
那门点穴功夫的精妙之处，在她脑海里反复盘旋，越琢磨越觉得玄乎。
心痒难耐之下，拜师的念头彻底生根发芽。
何大清那边，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早看穿了这丫头的心思。
但他半点不觉得尴尬。
只要老何自己不臊得慌，丢面子的就是对面那个。
“怎么？嫌少？”
李燕儿忍不住追问，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何大清眼珠一转，露出一副“你懂的”
表情。
“学可以。”
“但你练完了，总得找个人搭手吧？”
“这方圆十里，除了叔，你还能找谁？”
“为了保密，只能靠我。”
“你那手指头尖着呢，在我身上戳来戳去。”
“万一哪次手滑，戳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传出去，对姑娘家的名声不好。”
“再说。”
“叔我也只是略通皮毛，还没练到家。”
“要是让你当陪练。”
“到时候你肯定要在背后骂我老不正经，借机占便宜。”
“与其那样，不如趁早断了这个念想。”
这番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把李燕儿气得脸颊绯红。
她恨不得手里攥着把刀，直接把这老流氓宰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真当自己是圣人？
想起刚认识时，自己被他坑了好几回，心里就一阵恶寒。
那些阴影至今没散去。
但李燕儿牙一咬，横下心道：“我不怕！为了绝世神功，这点牺牲算什么！”
“练的时候。”
“我把您当成死木头。”
“您也别把我当真人。”
“公事公办，这样总该行了吧？”
何大清却慢悠悠地摇头。
“还是不行。”
“叔最近忙得脚打后脑勺。”
“哪有空天天陪你玩点穴游戏？”
“年轻人，时间宝贵，别浪费在无聊的事上。”
李燕儿气得胸口起伏，差点背过气去。
这老东西装什么清高？
连拒两次，显然是胃口没被勾起。
没看到好处，自然不肯松口。
她深吸一口气，直截了当地问：“行，您开个价。
想要什么条件，才肯传授真本事？”
此时，地点切换到了鸽子市附近的小树林。
风声穿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何大清打量着眼前的女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看来这女飞贼是真的急了。
为了学到葵花点穴手，她是真准备掏点“诚意”
出来。
“燕儿啊，不是叔小气。”
“这是家传绝学，祖训有言。”
“传男不传女，这是铁律。”
“你别白费心思了。”
李燕儿瞪大了眼睛，满脸不信。
“少拿封建迷信糊弄人。”
“都什么年代了，还抱着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规矩不放？”
“传男不传女？”
李燕儿眉毛一挑，满脸不服气。
“这年头都什么年代了。”
“女人能顶半边天。”
“您这话，听着就让人心里不舒服。”
“典型的偏见。”
“我得好好说道说道您。”
“只要规矩别太离谱。”
“哪怕是要我的命……”
她咬了咬牙，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
“为了那门绝学。”
“我李燕儿，豁出去了。”
何大清没急着接话。
他慢条斯理地划燃火柴。
火苗窜起，照亮了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他深吸一口烟，烟雾缭绕中，目光幽幽地落在李燕儿身上。
那眼神，意味深长。
李燕儿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瞳孔猛地收缩。
好家伙！
这老狐狸，心眼儿也太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