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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他跟崔大可、阎解成为了抢地盘打起来，那场面绝对精彩。
何大清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这点子主意，值得推行。
顺便再给他安排点猪头肉、肘子之类的货源。
他开口嘱咐道：“既然你有这份心，有空去找阎解成聊聊。”
“让他给你指点指点门路。”
话锋一转，语气沉了几分：“但这行当来钱快，折寿也快。”
“万一哪天手滑被抓进去。”
“你的铁饭碗就彻底砸了。”
“到时候拿什么养家糊口？”
许大茂脸色瞬间煞白。
这话戳中了他的痛点。
可他又有什么法子？
最近贪嘴吃了何厨子的御方药膳，欠了两百大洋。
若是单身汉，咬咬牙几个月就还清了。
偏偏他和梁拉娣那点工资，除去柴米油盐，根本剩不下几个子儿。
许大茂硬着头皮应下：“多谢叔提醒，我心里有数，会慎重考虑的。”
接着，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讨好地说道：“对了，忘了汇报一件事。”
“我妈和樊大爷好上了。”
“正商量着办酒席呢。”
“到时候一定请您喝喜酒。”
何大清哈哈大笑，声音洪亮：“好！这个必须支持！”
“有情人终成眷属，可喜可贺！”
“咱们应当为爱情鼓掌。”
“老话讲得好。”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这是人力不可抗拒的自然规律。”
“贤侄，你要心胸开阔些。”
许大茂听得一愣一愣的。
不是吧？
亲妈改嫁，您老人家这么高兴？
这关我什么事啊？
虽然他知道何大清和樊家老爷子是酒友，关系匪浅。
但这也未免太乐见其成了？
其实许大茂哪里懂得。
何大清这是幸灾乐祸到了极点。
他就盼着许富贵头顶那片草原能长成森林。
何大清伸手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转身回屋去了。
至于秦淮茹那个女人。
暂时先不动她。
留到下次，一起清算总账。
回到卧室，何大清刚想点燃雪茄，开瓶红酒庆祝一下今日的成果。
目光一扫，却见秦京茹抱着个布娃娃，蜷缩在炕角。
那双大眼睛瞪得溜圆，想睡又不敢睡，满脸惊恐。
何大清乐了，调侃道：“京茹，还不歇息？”
“真以为干爹会录下你打呼噜的声音，拿去到处宣扬？”
“瞎操心，没那回事。”
“骗你的。”
“打呼噜那是胖子的专利。”
“就你这点分量，还轮不到你。”
秦京茹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不信这邪。”
“除非你把那录音机挪到外头去。”
何大清一听，乐得差点岔气。
看来冉秋叶那档子事，把秦京茹给吓出心理阴影了。
这小妮子算是彻底学乖了，防贼一样防着他。
他顺坡下驴，“行，都听你的。”
“赶紧闭眼。”
“别自己脑补太多戏。”
“干爹就算糊涂，也舍不得坑你。”
秦京茹半信半疑地点点头，裹紧被子，总算踏实睡去。
何大清没急着歇息。
雪茄点燃，红酒斟满，手里捧着本闲书，惬意得很。
滴答一声，零点已到。
系统提示音清脆响起：“叮！抽奖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榴莲一万斤。”
何大清整个人僵在原地。
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
榴莲？
那种臭名昭着、浑身**的水果？
他要这一堆破烂玩意儿干嘛？
他又不是受虐狂，根本不爱吃这口。
既然不能吃，那就只能拿来当暗器，整蛊别人了。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把何大清吵醒。
并非小虎妞的鼾声。
而是门外传来压低的交谈声。
许大茂和阎解成两个小子，正鬼鬼祟祟地凑在一起。
这俩货心里有鬼。
不敢贸然敲门。
只能故意弄出动静，想把他逼出来。
看到门口那两坨身影，何大清瞬间明白了来意。
估计是许大茂脑子开窍了。
盯上了倒卖物资这块肥肉。
理由很充分。
收古董字画门槛太高，得懂行，还得有路子。
但收购猪下水这种脏活累活，门槛极低。
哪怕乡下老太婆也能上手。
不需要任何培训，拉个摊子就能开张。
何大清慢条斯理地穿上外衣。
点上一根烟，迈着慵懒的步伐拉开房门。
门外，果然杵着这两位难兄难弟。
说实话，许大茂和阎解成年纪相仿，一起在大杂院长大。
算是一路人。
平日里虽不亲近，但也算不上死敌。
不像傻柱和许大茂，见面必掐，那是真正的死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