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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速攥紧钱票。
别小看这两块钱。
在农村,这可是能顶半个月工分的硬通货。
房门一关,隔绝了外头的动静。
秦京茹靠在床头,眉头拧成了死结。
堂姐秦淮茹这回算是撞上了铁板。
那陈雪茹哪是善茬?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精明劲儿,根本不是好对付的角色。
跟秦淮茹比起来,陈雪茹手里的牌太漂亮了。
之前何大清跟她在院子里闲聊时,秦京茹听得真真的。
陈雪茹头婚有个儿子叫侯魁。
后来才嫁给了范金有,身子还没动静呢。
关键是人家兜里有钱,哪怕带着个拖油瓶进何家门,也半点不亏。
反观秦淮茹?
全靠何大清那点微薄的工资吊命。
还背着何叔一身还不清的债和粮。
最要命的是,何大清对陈雪茹的心思,根本藏不住。
秦京茹心里门儿清。
要是自己是何大清,二选一?
傻子都选陈雪茹。
但这事儿有蹊跷。
外人只看见陈雪茹在何大清跟前撒娇卖乖,以为她是软性子。
实际上,这女人骨子里硬得很,强势得很。
只是被何大清的阅历压得暂时收敛罢了。
秦京茹脑子转得飞快。
既然陈雪茹动了心思,想跟秦淮茹抢人。
这事儿不能瞒着。
得给堂姐透个底,让她防着点。
再说了,为了自家利益。
秦京茹甚至做好了打算。
万一真到了撕破脸的地步。
她愿意拉拢秦淮茹,跟陈雪茹斗上一斗。
毕竟,谁也不想看到何家落到外人手里。
念头既定,秦京茹心里踏实了不少。
等天黑透了,找个由头溜回四合院。
这事,得跟堂姐摊开说。
与此同时。
卧室里,面膜敷在脸上,冰冰凉凉。
陈雪茹对着镜子,眼神逐渐冷冽。
范金有那个**,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论本事,论手腕,何大清能把他按在地上摩擦一百次。
这种废物,留着过年吗?
挑男人,还得看何大清。
十几岁的年龄差算个屁?
男人有钱又有闲,这才是真本事。
难得遇到个让自己心动的。
再说一层关系。
何大清是徐慧真的师兄。
只要结了婚,她就成了徐慧真的嫂子。
辈分往上走一级,面子上过得去。
定下来了。
谁也拦不住。
要是秦淮茹那个黄脸婆敢跳出来碍眼?
那就别怪她下手没轻重。
带着一堆孩子的女人,凭什么跟我争?
做梦!
另一边。
何大清蹬着自行车,穿过喧闹的大街。
突然,“阿嚏”
、“阿嚏”
两声喷嚏打得毫无预兆。
他揉了揉鼻子,骂骂咧咧道:
“哪个缺德鬼在背后咒老子?”
心里虽这么嘀咕,脚步却没停。
回到厂里,打听了一圈消息。
听说李怀德快出院了。
看样子伤养得不错,很快就能销假上班。
那方面的事,算是彻底歇菜了。
哪怕把市面上的补药当糖豆吃,也没半点起色。
这种伤,属于永久性折旧。
修?没地儿修。
换?更不可能。
只能供着,当成个死物摆设。
何大清心里跟明镜似的。
李怀德现在估计正处在崩溃边缘。
心情能好才怪。
这时候谁去触他的霉头,就是找死。
离远点,保平安。
至于尤凤霞会不会背后捅刀子,他根本不在乎。
收拾那种女人,还不是捏死蚂蚁那么简单。
分分钟让她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熬到下班铃响。
他没往芝麻胡同跑。
径直拐进了破烂侯的院子。
推门进去,何大清气得差点跳起来。
今天这趟值了!
破烂侯手里攥着一堆硬货。
少说也有十来件宝贝。
从唐风宋韵,到明清瓷玉,应有尽有。
虽然杂七杂八,但件件都是开门真品。
打听一番才知道,成本极低。
总共也就花了两百块出头。
这就相当于白拿啊!
何大清笑得合不拢嘴:“老侯,你是我再生父母!”
“行了,按老规矩办。”
“你先挑走一件心头好。”
“剩下的,咱哥俩接着喝。”
破烂侯也乐呵。
这次收货收得太爽。
以往手头紧,又碰不上好货,几个月都未必能淘到一件。
今天总算敞开了玩。
哪怕最后落进他口袋的只有一件。
那也是零成本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