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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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此刻满心等着原始低头服软,哪有心思吃饭?他眼皮都没抬,不耐烦地挥挥手:“不吃了。”

见计划受阻,白锦眼珠一转,立刻抱住肚子,眉头紧锁,脸上挤出痛苦之色:“师父,我突然腹痛难忍……”

“你一个太乙金仙,也会腹痛?”

通天瞥了他一眼,语气中满是怀疑。

“可能是刚才那块大罗果实的果肉坏了,吃坏了肚子。”

白锦面不改色地胡扯。

通天上下打量着他,心中暗骂演技拙劣得令人发指。

但他转念一想,若让原始当着自己的面道歉,确实有些尴尬;若自己先道歉,又拉不下脸。

正好借这小辈离开,缓和一下气氛。

于是,他故作无奈地点点头:“罢了,你先回去歇息吧,注意身体。”

“多谢师父体恤!”

白锦如蒙大赦,感激涕零地喊了一声,随即化作一道流光腾空而起,朝着上清峰方向疾驰而去,那背影透着一种落荒而逃的狼狈与庆幸。

太清峰上,顿时只剩下太上、原始、通天三人。

空气安静得有些微妙。

原始收起笑容,目光灼灼地盯着通天:“三弟,现在可以说了吧?你想对为兄说什么?”

通天眉头微皱,一脸莫名其妙:“不是你应该对我说话吗?”

原始脸上的温和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困惑:“难道不是你该向我道歉?”

“我以为你要跟我道歉呢!”

通天一怔,随即没好气地说道。

两人对视片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荒诞的沉默。

紧接着,两人异口同声地怒吼道:“白锦!!!”

与此同时,刚刚飞回上清峰的白锦,毫无预兆地接连打了两个响亮的喷嚏:“阿嚏!阿嚏!”

他紧了紧身上的道袍,感受着山顶方向传来的恐怖威压,心中苦笑,脚下却不敢怠慢,撒丫子朝着后山狂奔而去。

大师兄救命啊!

“若非白锦在,你这上清峰早就塌了。”

原始的话掷地有声,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他目光如炬,直视着对面那个一脸得意的道人,“你再怎么看,他也终究是我通天的人。”

通天嘴角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哼,徒弟压你一头,不就是最大的胜利?

然而,原始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那眼神仿佛在看着一个还没长大的孩童:“师弟,你被算计了。”

原本高高在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在脸上,通天感觉胸口像被堵了一团棉花,憋屈得难受。

“够了!”

一声轻喝打破了僵局。

太清圣人端坐云端,手指轻轻敲击桌案,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环视两位同门,语气中透着无奈与威严:“堂堂天地间最尊贵的圣人,竟为了这等琐事心生嫌隙,还要让一个小辈从中周旋奔波?这传出去,成何体统?”

见气氛稍缓,太上老君放缓语调,语重心长道:“纵观你们门下**,从燃灯到云中子,从多宝到那些记名**,真正时刻牵挂你们安危、为你们分忧的,唯有白锦一人。”

他目光转向原始:“你近日眉头紧锁,心中郁结,你的门下可有谁敢越界行事?”

随后他又看向通天:“你近日意气用事,多宝他们可曾有过半分不安分的举动?”

一片死寂。

原始和通天同时沉默,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段时间的画面:白锦冒着触犯圣规的风险独自赴宴,耗费无数心血筹备宴席,只为调和二人关系。

想到刚才那个少年赔笑着离去的身影,两人心中那股无名火竟悄然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缓缓淌过心间。

原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重重放下:“通天门下,唯白锦一人,入我眼。”

通天冷哼一声,下巴微扬,满脸傲气:“你那点人,加起来也不及白锦一根汗毛。”

“你——”

原始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恨不得现在就动手。

太清圣人扶额叹息:“成圣之后,脾气倒是越发骄纵。

就不能安安静静论道吗?”

“论道?”

原始压抑着怒火,眼中精光暴涨,“好!今日便论一道,看看究竟是谁的道,更胜一筹!”

通天傲然挺立,周身气势冲天而起:“仙之巅为圣,圣之最傲乃通天!截天取道,舍我其谁?”

原始冷然相对,周身大道法则隐隐波动,威压如山:“大道尽头谁为峰?一遇原始道成空!”

四目相对,电闪雷鸣,杀意几乎要将虚空撕裂。

太清圣人张了张嘴,最终默默缩回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