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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须,想办法,自救!”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脑子里,一片混乱。
怎么办?
去找父皇,坦白一切?
不,不行。
父皇,现在,正在气头上。
他去坦白,无异于,自投罗网。
销毁证据?
这本账册,只是,孤本吗?
房遗爱,那个狡猾的家伙,手里,一定,还有备份。
那,该怎么办?
唯一的办法,就是,在房遗爱,和太子,发难之前。
先下手为强!
找到,这本账册里,涉及到的,那些,关键人证。
让他们,永远地,闭嘴!
只要,死无对证。
那,这本账-册,就真的,成了,一本,毫无用处的,伪证!
对!
就这么办!
李泰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杀机。
他,看了一眼,账册上,记录的,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一个名字。
户部侍郎,王珪。
这个人,是他的心腹,也是,帮他,处理,所有,脏账的,关键人物。
他,必须,第一个,死。
“杜构,”李泰,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杜构,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沙哑。
“你,这次,立了大功了。”
“孤,不会,亏待你的。”
“你,先,在我府上,委屈几天。”
“等,孤,处理完这件事,孤,立刻,就去,向父皇,为你请功!”
“谢王爷!”
杜构,激动得,热泪盈眶。
他知道,自己的,荣华富贵,马上,就要,回来了。
……
当天,下午。
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从魏王府的后门,悄悄地,驶了出来。
车上,坐着,李泰,最信任的,几名死士。
他们的任务,是去,“处理”掉,户部侍郎,王珪。
马车,在,长安城的街道上,不急不缓地,行驶着。
就在,他们,即将,拐进,王珪府邸所在的,那条巷子时。
意外,发生了。
一辆,拉着,满车木炭的,牛车,突然,从旁边的小巷里,冲了出来。
拉车的牛,不知道,是受了什么惊吓,嘶吼着,在街道上,横冲直撞。
一车的木炭,撒了,一地。
整个街道,瞬间,就乱成了一锅粥。
魏王府的马车,被,堵在了,路中间,动弹不得。
车夫,不耐烦地,咒骂着。
就在这时。
“着火啦!着火啦!”
不远处,一家酒楼,突然,冒起了,滚滚浓烟。
几个伙计,提着水桶,从里面,冲了出来,大声,呼救。
街道上,更乱了。
所有的人,都,朝着,酒楼的方向,涌了过去。
没有人,注意到。
就在这,一片混乱之中。
几名,穿着,御史官服的人,仿佛,从天而降一般,出现在了,街道的,两头。
他们,不约而同地,将目光,锁定在了,那辆,被堵在路中间的,魏王府的马车上。
为首的,正是,刚刚,从外面,办案回来的,御史中丞,张行成。
他,看着那辆,标识着,魏王府徽记的马车,又看了看,不远处,户部侍郎王珪的府邸。
他,皱了皱眉,脸上,露出了,一丝,狐疑。
“奇怪。”
他对身边的下属说道,“这个时辰,魏王府的马车,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大人,您看!”
一名,眼尖的御史,突然,指着马车的车窗,惊呼道。
“那……那不是,王珪,王侍郎吗?!”
张行成,顺着他指的方向,望了过去。
只见,在,混乱的人群中。
户部侍郎王珪,正,行色匆匆地,从自己的府邸里,跑了出来。
他的怀里,还抱着一个,沉甸甸的,小木箱。
他,一边跑,一边,惊慌地,四处张望,仿佛,在躲避着什么。
而他,跑的方向,正是,那辆,魏王府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