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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李承乾的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
“那……那依你之见,孤,该怎么办?”
他,看着房遗爱,虚心地,请教道。
他发现,自己在,权谋算计这方面,跟房遗爱比起来,简直,就是个,幼儿园的小朋友。
“很简单。”
房遗爱,笑了笑,伸出了,两根手指。
“敲山震虎,剪其羽翼。”
“怎么说?”
“这本账册上,不是记录了,很多,跟魏王,有勾结的,官员和世家吗?”
房遗爱,指着账册,说道:“殿下,您,不需要,直接,去动魏王。”
“您,只需要,把这些,跟他,有关的人,一个一个地,给拔掉。”
“比如,这个,户部的郎中,张三。他,不是帮着魏王,倒卖官盐吗?”
“您,就可以,让御史台的人,去查他。把他,贪污腐败的证据,摆到朝堂上。”
“再比如,那个,工部的员外郎,李四。他,不是帮着魏王,在修建河堤的时候,偷工减料,中饱私囊吗?”
“您,就可以,派人去,实地勘察,把这个,豆腐渣工程,给捅出来。”
“您,每拔掉一个,魏王的党羽,就等于,是,砍掉了他的一条胳膊,或者,一条腿。”
“等他的,党羽,都被剪除干净了。他,就成了一个,光杆司令。”
“到时候,您,再想,对付他,还不是,易如反掌?”
“而且,”房遗爱,顿了顿,继续说道,“您,这么做,还有一个,天大的好处。”
“那就是,您,是在,为朝廷,清除贪官,为百姓,做好事。”
“您,是在,替陛下,分忧。”
“您,每做一件事,都会,在朝中,和民间,积累,巨大的声望。”
“此消彼长之下,您,和魏王之间的,差距,就会,越来越大。”
“等到,所有人都觉得,您,是,一个,贤明的,储君。而魏王,只是一个,结党营私,祸国殃民的,小人时。”
“您觉得,陛下,还会,再偏袒他吗?”
“您这太子之位,还会,再有,任何的,动摇吗?”
李承乾,听着房遗爱的话,眼睛,越来越亮。
他感觉,一扇,新世界的大门,正在,向他,缓缓打开。
他,以前,只知道,跟李泰,硬碰硬,争风吃醋。
却从来没有想过,还可以,用这种,釜底抽薪,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来,对付他。
“高!实在是,高啊!”
李承乾,一拍大腿,由衷地,赞叹道。
他看着房遗爱,眼神里,充满了,敬佩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他知道,眼前这个,比他,还要年轻的男人,不仅,是他,最得力的,臂助。
也,是他,最可怕的,对手。
他,必须,要,牢牢地,把他,绑在,自己的战车上。
“遗爱,”他,站起身,走到房遗爱的面前,亲手,为他,斟满了一杯茶。
“今天,你,又,教了孤,一课。”
“从今往后,你,就是孤,最信任的,兄弟。”
“孤,只希望,你,能,永远,站在孤的这边。”
房遗爱,看着他,那双,充满了,期盼和真诚的眼睛,笑了笑。
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殿下,放心。”
“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船,翻了,对谁,都没好处。”
他说着,站起身,准备,告辞。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又停了下来,转过头,对着李承-乾,说道:“对了,殿下。”
“我,还有一件,小事,想,请您,帮忙。”
“你说。”
“我盐铁司,最近,准备,在盐州,建一个,官营马场。”
“但是,缺一个,既懂马,又信得过的,主事人。”
“我听说,殿下身边,有一个,叫,李元景的,宗室子弟。他,好像,对,相马和驯马,颇有研究。”
“不知,殿下,可否,割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