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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原本瞄准长安号的外星防空火炮。
炮管突然像喝醉了酒一样，开始在原地无规则地画圈圈。
甚至有两艘巡洋舰，直接因为导航逻辑冲突，在太空中互相撞了个粉碎！
“宕……宕机了？”
阿蓝张大嘴，机械眼框都快掉下来了。
“老大，您这是往里头塞了啥啊！他们这超级AI怎么看着像抽了风似的！”
沈飞靠在操作台上。
看着彻底陷入混乱崩溃的控制中心。
他扯了下嘴角。
“塞了点人情世故。”
他摸出打火机，“咔哒”点着一根烟。
“跟咱们玩算力，他们还太嫩了。”
三年后。
京城。
三环内的一处顶层大平层。
阳台上风挺柔和。
屋里暖气开着。
“哎哎哎！麦麦你别抢！那是沈飞最爱吃的葡萄！”
杨谧穿着件居家的宽松毛衣，手里端着个果盘，冲着客厅里喊。
“我就吃一颗嘛！谧姐你偏心！”
赵小麦抱着个游戏手柄，盘腿坐在地毯上。
一边跟安娜在全息屏幕上打双人对战，一边嘟囔。
安娜光着脚，金发乱糟糟的。
“别吵别吵！我这招大招马上就好了！”
沈飞坐在阳台的藤椅里。
没穿西装。
套了件灰色的粗线毛衣。
手里端着杯刚泡好的热茶，水汽氤氲。
他看着窗外。
天空湛蓝。
偶尔有几艘喷着幽蓝尾焰的星际穿梭机，像流星一样划过云层。
那都是大鹅重工造出来的民用航班。
现在。
去趟火星，比以前飞趟美国还快。
地球，早就成了这片宇宙的中心。
无数外星文明的代表，天天蹲在大鹅总部的楼下，排着队交版权费，求着接入绿洲网络。
战争打完了。
这帮高维生物发现，与其拼命，还不如躺在脑机舱里看华夏网剧来得舒坦。
兵不血刃。
大鹅用文化和科技，把这宇宙给缝合了。
“想什么呢？”
杨谧走过来，把果盘搁在旁边的小圆桌上。
她顺手拿了件羊绒毯子，搭在沈飞腿上。
“外头风凉。”
沈飞拉了下毯子，没看她。
盯着天边那颗特别亮的星星。
“没想啥。”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叶，抿了一口。
“这宇宙。”
沈飞扯了下嘴角，露出个散漫的笑。
“看着大。”
“其实，也不过就是个大点的游乐场罢了。”
杨谧听着他这嚣张的话，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是是是，您是游乐场场长。赶紧把葡萄吃了。”
就在这难得的清闲空档。
沈飞手腕上那块黑色的微型绿洲终端。
突然。
“滴滴滴！”
发出一阵急促到刺耳的红色蜂鸣！
沈飞脸上的笑瞬间收敛。
端着茶杯的手一顿。
他低头，看向腕表。
屏幕上，不是常规的通讯请求。
是一行用血红色大字疯狂闪烁的警告代码！
通讯自动接通。
老李的声音从里面炸出来。
不是激动，而是透着股快要崩溃的绝望。
“沈、沈总！”
老李结巴了，背景音里全是机房服务器超载爆裂的“劈啪”声。
“神之眼……神之眼底层的废弃扇区里……”
他咽了口干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有东西醒了！”
沈飞眼神猛地冷厉下来。
“什么东西？”
“不知道……它不是舰队，也不是能量体……”
老李在那头大吼。
“它正在强行切断大鹅的所有宇宙节点！”
“沈总！它发了一条广播……”
老李喘着粗气。
“它说，地球的文明发展过载了。”
“它要清理……缓存。”
沈飞放下茶杯。
发出“当”的一声闷响。
他站起身，黑漆漆的眸子里，燃起一团疯狗般的野火。
“清理缓存？”
沈飞扯了下衣领，冷笑出声。
“让他来。”
他大步往客厅走。
“我倒要看看。”
“谁敢拔老子的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