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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像一面毫无瑕疵的镜子，反射着探照灯刺眼的冷光。
甚至连一丁点核爆的灰尘都没沾上。
“成……成了！”
老楚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他捂着脸，老泪纵横。
“妈的……真让咱们用炸药给炸出来了！”
这粗暴、原始，却又极度有效的华夏式重工业奇迹。
在这一刻，彻底打破了地球物理学的天花板！
接下来的几个月。
西北基地进入了疯魔状态。
一次次地下核爆。
一块块光滑如镜的水滴外壳被锻造出来。
全华夏的重工流水线，二十四小时连轴转。
无数零件像流水一样汇聚到西北大漠。
冬去春来。
西北基地的风沙小了点。
一号地下机库。
两扇重达万吨的防爆大门，在沉闷的机械轰鸣声中。
缓缓向两侧拉开。
阳光顺着缝隙洒进去。
“沈总。”
老楚穿着件洗发白的工作服，站在沈飞旁边。
他搓着手，激动得直搓手心里的汗。
机库里。
一艘长达百米、通体绝对光滑的战舰，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
没有机翼，没有引擎喷口。
就像一滴放大了无数倍的银色水银。
它太美了。
美得让人心悸，透着股令人窒息的死亡压迫感。
阳光打在它身上，反射出周围的一切倒影。
它就停在那儿，却像是不属于这个时空。
“它这外壳……”
安娜走近两步，想伸手摸，又缩了回来。
“用显微镜看，也是绝对光滑的。连个细菌都附着不上去。”她咽了口干沫。
沈飞没说话。
他大步走过去。
皮鞋踩在机库的铁板上，发出空旷的回音。
他停在战舰下方。
抬头。
黑漆漆的眸子里，映着那流线型的冰冷金属。
老楚跟过来，眼眶红红的。
他伸手，粗糙的指腹轻轻贴在那面镜子一样的外壳上。
冰冷。
没有一丝温度。
“沈总。”
老楚抹了把眼泪，声音有点哑。
“咱们华夏人，真造出星舰了。”
他转头看着沈飞，“它叫什么名字？”
沈飞没马上答话。
他伸手，摸出兜里的银色打火机。
“咔哒”点着一根烟。
深吸了一口。
青白烟雾吐出来，在光滑的舰体上留不下一丝痕迹。
“长安。”
沈飞夹着烟，仰头看着这头沉睡的钢铁怪兽。
眼底闪过一丝狂傲。
“长治久安。”
老楚念叨着这两个字，咧开嘴笑了，笑得眼角全是褶子。
“好名字。”
他点点头，“那……咱们这船，让谁来开？”
老楚看着这艘连个操纵杆都没有的星舰，眉头又皱了起来。
“这玩意儿全靠引力波驱动和脑机直连。”
他咽了口干沫，“加速的时候，那过载起码几十个G。普通人进去，一秒钟就得被压成肉泥啊。”
沈飞掸了弹烟灰。
“谁说我要找普通人了？”
他转身，往机库外头走。
“去。”
沈飞扯了下大衣领口。
“把张若昀，给我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