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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去天上，给那帮外星土包子，放点血。”
京城，大鹅总部。
地下五层，绿洲主控机房。
老李蹲在服务器架子旁边，手里端着个豁口的搪瓷缸子。
里头泡的浓茶已经发黑了。
他咬着根没点燃的烟，满头油汗，正死死盯着大屏幕上的星图。
“老李！”
门被一脚踹开。
张若昀穿着件黑色的皮夹克，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他这几年没怎么接戏，天天泡在绿洲的星战副本里，身上那股子明星的脂粉气早没了。
透着股刀口舔血的悍匪味儿。
“沈总的命令下来了。”
张若昀走到控制台前，一巴掌拍在桌上。
震得老李手里的茶缸子水直晃。
“长安号在哪？”
他盯着老李，眼神凶狠。
“什么时候能飞？”
老李咽了口干沫，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扔进垃圾桶。
“在西北地下机库。”
他抹了把脑门上的汗，站起身。
“张哥，你可想好了。那船现在就是个光秃秃的铁壳子。里头连个减震垫都没有。”
老李指着屏幕上长安号的三维模型。
“引擎一过载，里头的重力能把人的五脏六腑直接压成血水。”
“你真要上去？”
张若昀冷笑一声。
他扯下身上的皮夹克，随手扔在旁边的空椅子上。
里头穿着件紧身的黑色背心，肌肉线条绷得死紧。
“少废话。”
他扭了扭脖子，骨头发出“咔咔”的脆响。
“老子在游戏里死了几万次，早特么想试试真家伙了。”
张若昀走到屏幕前，盯着那个闪烁的红点。
“那玩意儿到哪了？”
“刚过木星。”老李敲了几下键盘，“速度太快了，火星的预警雷达只能捕捉到个残影。”
“够了。”
张若昀转身往外走。
“我带人先过去。让老楚把引擎预热好。”
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
偏头看了老李一眼。
“告诉沈总。”
张若昀扯起嘴角，露出个嗜血的笑。
“地球的门，我来守。”
西北，大漠深处。
狂风卷着黄沙，打在脸上像刀割。
地下机库的大门缓缓拉开，发出刺耳的机械摩擦声。
一艘长达百米、表面绝对光滑、像水滴一样的黑色战舰，静静地悬浮在半空。
没有引擎喷口，没有窗户。
透着股让人窒息的死亡美感。
长安号。
老楚穿着件沾满机油的军大衣，站在战舰底下。
他仰着头，看着这艘自己亲手打造出来的怪物，眼眶发红。
“老楚。”
沈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老楚回过头，赶紧抹了把眼角。
“沈总，您来了。”
沈飞穿着黑色的风衣，走过来。
林墨跟在后头，手里拎着个黑色的金属手提箱。
“状态怎么样？”沈飞看着那艘战舰。
“动力炉已经预热到极限了。”
老楚咽了口唾沫。
“强互作用力外壳测试没问题。就是……”
他犹豫了一下。
“通讯模块有点不稳定。这玩意儿飞起来速度太快，地球上的信号根本追不上。”
“要是出了火星轨道，就只能靠他们自己了。”
“盲飞？”沈飞挑了下眉。
“对。”
老楚点点头，脸色沉重。
“一旦断了信号，他们在天上就是瞎子。”
沈飞没说话。
他看着正在顺着舷梯往战舰里爬的张若昀，还有那十几个从绿洲里挑出来的顶尖高玩。
这帮人，连句遗言都没留。
“断就断吧。”
沈飞转过头，看着老楚。
“那帮外星杂碎，以为关了灯就能在咱们家里乱翻？”
他从兜里摸出打火机，“咔哒”点着。
火苗在昏暗的机库里晃了晃。
“老楚。”
沈飞盯着跳动的火光，声音冷得像冰。
“去。把大鹅星光的艺人，全叫到二号演播厅。”
他合上打火机。
“既然他们想看戏。”
沈飞扯了下衣领，眼神里透出股狂暴的杀机。
“那我就给他们，搭个最大的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