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今天,我想跟大家聊聊‘规矩’。”
白鹿一开口,声音很稳,没带平时那种嘻嘻哈哈的调子。
“咱们这行,有个怪圈。”
她拿着麦克风,在台上慢慢踱步。
“有些人,业务能力稀烂。一年到头连个像样的包袱都抖不出来。但人家辈分高啊。”
白鹿停下脚步,看着前排。
“你刚进公司,熬了三个大夜写了个策划案。”
“老前辈端着个保温杯,晃晃悠悠走过来。拿眼角夹你一下。‘小王啊,这方案不行,没灵气。想当年我们在天桥底下混的时候,那才叫真本事。’”
台下不少下班赶来看节目的年轻人,听到这儿,深有感触地笑出了声。
前排那几个学徒脸色有点挂不住了,嗑瓜子的动作慢了下来。
白鹿没停,语速开始加快。
“什么是真本事?”
她猛地拔高音量,像开了连发模式的机关枪。
“是台上台下胡说八道?是拿着别人的生理缺陷当笑料?是三句离不开下三路,五句离不开占便宜?”
“你跟他说创新,他说你不懂传统。你跟他说逻辑,他说你没吃过苦。”
白鹿深吸一口气。
眼神死死钉在那几个学徒脸上。
接下来。
是一段让全网几十万在线观众,听得头皮发麻的极速贯口!
“他们嘴里念叨的是: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
字正腔圆,咬字极其清晰!
没有一个磕巴,没有一丝换气的停顿!
那几个学徒手里的瓜子掉在了地上。
他们瞪大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台上的白鹿。
这……这是相声里最考基本功的《报菜名》!
而且,这语速,这节奏。
比他们师傅在台上念得还要溜!还要稳!
白鹿一口气念了足足一分半钟的贯口。
中间硬是没停顿一下。
直到最后一句“晾肉、香肠”落地。
她才停下来,胸口微微起伏。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白鹿拿着麦克风,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规矩?这就是你们引以为傲的底蕴?”
她看着前排那几个已经完全傻掉的学徒。
声音冷得像冰。
“这种小学生背课文的东西,我一个拍网剧的,花半个小时就能背下来。”
白鹿扯了下嘴角。
“拿着点老祖宗传下来的皮毛,在这儿倚老卖老。不觉得丢人吗?”
轰!
现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尖叫声!
后排的年轻人们激动得站起来疯狂鼓掌,手都拍红了。
“太爽了!这简直是降维打击!”
“背课文!哈哈哈哈!神特么背课文!这脸打得太疼了!”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被“牛逼”两个字屠屏。
那几个穿大褂的学徒。
脸红得像猴屁股,坐在椅子上如坐针毡。
周围观众鄙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们身上。
“走……快走!”
贼眉鼠眼的学徒受不了了,拉着旁边的人,灰溜溜地站起来。
连地上的瓜子皮都顾不上扫。
在全场震耳欲聋的嘲笑声中,像几只丧家之犬,夹着尾巴逃出了录制大厅。
大鹅总部。
沈飞靠在办公室的沙发里,看着平板上的直播画面。
那几个穿大褂的狼狈背影一闪而过。
他端起桌上的冰水,喝了一口。
“沈总。”
赵琳推门进来,眼底满是兴奋。
“这波反击太漂亮了!那几个老相声演员刚才在微博上发的长文,底下的评论区全被网友冲了。”
她推了下眼镜。
“全在骂他们倚老卖老,不要脸。”
沈飞放下杯子。
玻璃磕在木桌上,一声闷响。
“骂?不够。”
他黑眸里闪过一抹森冷的算计。
“去。给那几个老头子发请帖。”
沈飞站起身,理了下衬衫袖口。
“就说。”
他扯了下嘴角,露出个残忍的笑。
“我大鹅。”
“请他们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