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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抖得像筛糠，腿一软，直接跌坐在路边的青石板台阶上。
“这技术……他们是怎么把全息投影和实景结合得这么完美的？”
旁边的副手也是一脸死灰。
“史密斯先生，咱们的侏罗纪恐龙……在人家这行星发动机面前……”
副手咽了口干沫。
“就像个上个世纪的电动玩具。”
史密斯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头皮被拽得生疼。
他知道。
环球影城，完蛋了。
这根本不是一个时代的产物。
大鹅这是直接把游乐园的形态，推向了下一个世纪！
“快……快给总部打电话……”
史密斯哆嗦着手去掏手机，“告诉他们……别想着用文化歧视来打压了。”
“大鹅的东方奇观……会把我们的市场份额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乐园正中央。
控制塔顶层。
玻璃窗擦得透亮。
沈飞单手插兜，俯视着脚下这座由他一手打造的东方不夜城。
人群像蚂蚁一样在各个园区里穿梭。
惊呼声、赞叹声，隐隐约约传上来。
他端着一杯刚泡好的黑咖啡。
没加糖，苦涩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沈总。”
赵琳推门进来，手里捏着个平板，脚步轻快。
“首日十万人的流量，承载压力测试全部通过。”
她推了下眼镜，眼睛里亮闪闪的。
“各园区的反馈都是满分。那几个好莱坞来的探子，刚才灰溜溜地走了，估计是被咱们的技术吓破胆了。”
沈飞喝了口咖啡。
“他们那点胆子，也就配在塑料棚里吓唬小孩。”
他把空杯子扔在桌上，发出“咚”的闷响。
“安娜那边呢？”
“欧洲流媒体市场已经撕开缺口了。借着乐园这波热度，咱们大鹅星光的几个艺人，在欧洲那边的商务代言全线飘红。”
赵琳翻了下备忘录。
“这块版图，算是彻底闭环了。”
沈飞点点头，没说话。
他看着窗外那座高耸的行星发动机模型。
这局棋。
从内娱的泥水里杀出来，一路杀到好莱坞、华尔街。
杀到今天，算是把桌子全掀干净了。
“嗡嗡——”
兜里的私人手机突然震起来。
沈飞皱了下眉，掏出手机。
来电显示：马化龙。
这老头子平时都在集团总部养尊处优，不怎么管他这边的事。
今天怎么打电话来了？
沈飞接起。
“喂，舅舅。”
“飞儿。”
电话那头，马化龙的声音有点沉，不像平时那么中气十足。
“乐园开业了？”
“开了。”沈飞摸出打火机，“咔哒”点了一根烟。
“反响不错。”
马化龙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股说不出的疲惫，但又夹着点解脱的意味。
“行。你办事，我放心。”
他顿了下。
“现在，马上来总部顶层一趟。”
马化龙的声音压低，带着股不容拒绝的严肃。
“我把几个老家伙都叫齐了。”
“我要宣布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