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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首尔。
电竞圈炸锅了。
大鹅直接把S赛总决赛定在鸟巢的消息，像根刺，硬生生扎进了那帮韩国财阀俱乐部的肺管子里。
“西八！”
T1俱乐部（化名泰一）的老板一把将桌上的咖啡杯扫到地上，褐色的液体溅在名贵的地毯上。
他喘着粗气，眼睛通红。
“华夏人疯了吗？他们以为靠砸钱买个场地，就能赢我们？”
旁边几个战队经理连连附和，满脸嘲讽。
“老板息怒。华夏赛区那几个破烂战队，连半决赛都没进过，这不是上赶着丢人吗？”
“就是。在十万华夏观众面前，把他们剃个光头，我看大鹅的脸往哪搁！”
国内这头。
沈飞懒得搭理这些棒子叫嚣。
他靠在老板椅里，手里转着根没点燃的烟，盯着电脑屏幕。
屏幕上，是《全职高手》和《英雄双城》这几天的数据报表。
红线直冲云霄。
“沈总。”
赵琳推门进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声儿。
她推了下眼镜，眼睛里亮闪闪的。
“爆了。全网的网吧，这会儿连个空机子都找不着。”
赵琳咽了口干沫，把平板递过去。
“白鹿那丫头演的网管太接地气了，贴吧里天天有人问这是哪家网吧，要去线下单杀她。”
沈飞扯了下嘴角。
这丫头，只要不让她演端着架子的仙女，那一身市井的泥腿子味儿，简直是收割路人盘的大杀器。
“电竞的热度，算是彻底炒起来了。”
沈飞把烟扔在桌上，发出“哒”的轻响。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俯瞰着不远处那个像钢铁巨兽一样盘踞在京城的鸟巢体育场。
“老李那边，全息设备调试得怎么样了？”
“全都铺好了。”
赵琳声音发紧，透着股压不住的亢奋。
“大鹅刚收购的光魔团队，把全息投影仪绕着鸟巢装了一百二十台。”
她深吸一口气。
“沈总，您说……这阵仗，会不会太大？”
“大？”
沈飞回过头，黑眸里燃着火。
“我要让那帮只会敲键盘的棒子知道。”
“什么叫降维打击。”
一个月后。
京城，鸟巢体育场。
初冬的寒风刮得人骨头缝里发冷。
但鸟巢里头，热气蒸腾。
十万个座位，座无虚席。荧光棒连成一片红色的海浪，把夜空都照亮了。
VIP包厢里。
沈飞靠在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
左手边，坐着韩国几大财阀俱乐部的老板。
一个个西装革履，梳着大背头，脸上挂着傲慢的笑。
“沈先生。”
泰一老板端着杯红酒，晃了两下，操着口蹩脚的中文。
“贵国这体育场，确实气派。”
他皮笑肉不笑地抿了口酒。
“不过，电竞靠的是实力。等会儿你们华夏的战队要是输得太难看……”
他顿了一下，眼神轻蔑。
“沈先生可别心疼这几亿的场地费啊。”
沈飞没看他。
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不劳费心。”
他声音很淡。
“大鹅，最不差的就是钱。”
晚上八点。
全场灯光骤灭。
十万人瞬间安静，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