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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云实时收视率……”
小伙子咽了口唾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破‘3’了！”
轰！
会议室里瞬间炸锅了。
老张一屁股瘫在椅子上，张大嘴，半天没回过神。
“破……破3？十分钟？！”
他哆嗦着手，掐了下自己的大腿。
疼。
真特么疼！
这是什么概念？
同时段，湘南卫视正在播一部大投资的古偶剧。
全网营销，热搜买到飞起。
现在的收视率，才零点八！
浙江卫视的家庭伦理剧，零点六！
《三纪元》一开播，直接把这两部被资本寄予厚望的“爆款”。
秒成了连渣都不剩的炮灰！
绝对的断层碾压！
“沈总……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赵琳激动得声音直抖，推眼镜的手指都在打滑。
“咱们这可是硬科幻啊！怎么会有这么高的受众盘？”
沈飞没回头。
他看着屏幕上大史抽烟的特写，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不可思议？”
他转过身，黑漆漆的眸子里，透着股看透一切的笃定。
“这帮观众，早就被那些面瘫小鲜肉和无脑弱智剧情恶心透了。”
“只是以前没得选。”
沈飞走到桌前，端起那杯凉透的茶水。
“现在，我把真家伙端上桌了。”
他抿了一口茶，苦涩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他们只要不瞎，就知道该看什么。”
这一夜。
京城的街头，冷风呼啸。
原本在这个点，应该熙熙攘攘的大排档夜市。
今天却出奇的冷清。
街上空荡荡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一家烤串店里。
老板光着膀子，脖子上搭着条毛巾。
烤炉里的炭火都快熄了。
他没管。
搬了个塑料小板凳，坐在油腻腻的桌子前。
眼睛死死盯着墙上那台挂着的破电视机。
屏幕上。
两千艘人类战舰，在幽暗的太空中，排成密集的矩阵。
对面。
是一颗完美无瑕的水滴。
“这特么……能打赢吗？”
烤串老板咽了口干沫，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电视机前，不仅是他。
网吧里、宿舍里、出租屋的沙发上。
数以千万计的华夏人，此刻全都屏住了呼吸。
没有人在乎什么流量明星。
没有人在乎什么CP感。
所有人的心，都被这宏大、绝望、却又透着股华夏人独有韧劲的故事。
死死攥住了！
他们看着水滴像手术刀一样。
无声无息地切碎了人类引以为傲的太空舰队。
看着大史在绝望中，指着漫天的蝗虫说。
“虫子，从来没有被战胜过。”
那一刻。
一种深深的民族自豪感，和对宇宙的敬畏。
在无数人的心里，轰然炸裂！
大鹅数据中心。
午夜十二点。
第一天的两集连播，正式结束。
大屏幕上的收视曲线，停留在了一个让人头皮发麻的数字上。
峰值收视率：4.5！
市场份额：42%！
这已经不是什么年度爆款了。
这是直接把内娱的收视天花板，给生生捅了个大窟窿！
会议室里安静极了。
没人说话。
只有加湿器喷雾的咝咝声。
高管们看着那组数据，感觉像是在做梦。
沈飞站在落地窗前。
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手里把玩着那个银色的打火机。
“咔哒，咔哒。”
火苗亮起，又熄灭。
“这。”
沈飞转过头，看着满屋子呆若木鸡的高管。
黑漆漆的眼底，燃起一团足以燎原的野火。
“才是大鹅。”
他扯了下嘴角，冷笑。
“想要传达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