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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包三餐。有肉有汤，热菜热饭。”
“凡是签约大鹅的长期群演，公司统一缴纳五险一金。片酬，日结。”
轰！
这几句话。
像几颗重磅炸弹，直接在这群在底层苦苦挣扎的演员脑子里炸开！
五险一金？！
八小时工作制？！
还特么日结片酬？！
这哪是群演的待遇，这特么比写字楼里的白领还要正规啊！
“骗……骗人的吧？”
刚才那个被刀疤脸骂的小伙子，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他搓着冻僵的手。
“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沈飞走到他面前。
看着这个眼眶通红、穿着单薄卫衣的小伙子。
“大鹅不骗人。”
沈飞扯了下嘴角，眼神平静。
他从兜里摸出打火机，“咔哒”点燃一根烟。
“只要你们肯拼命演。”
沈飞吐出一口青烟，“大鹅，就给你们活下去的尊严。”
“扑通！”
小伙子双腿一软，直接跪在泥地里。
眼泪像决堤的洪水，哗哗地往下流。
他捂着脸，嚎啕大哭。
“谢谢……谢谢沈总！”
他哭得撕心裂肺，“我来横店三年了，连顿饱饭都没吃过……我以为我这辈子只能当个烂泥了……”
不仅是他。
人群里，传来此起彼伏的抽泣声。
几个四十多岁的老群演，互相抱着肩膀，哭得像个孩子。
尊严。
这两个字，对他们来说，太奢侈了。
但在今天，这个高高在上的太子爷，把这两个字，连同热气腾腾的饭碗，一起塞进了他们手里。
消息传得比长了翅膀还快。
不到半天。
大鹅园区门口，黑压压地挤满了人。
全国各地在底层熬不下去的群演、跑龙套的，甚至是刚从电影学院毕业找不到戏拍的学生。
疯了一样涌向京郊的这座影视城。
大鹅星光的法务部，连夜加派了十几个律师，在门口摆开长桌，签合同签到手抽筋。
园区里。
风气为之一清。
没有了群头的克扣，伙食标准直线拉满。
几千个群演吃着带大鸡腿的热饭，干起活来像打了鸡血。
连孔生都忍不住感叹，这帮群演演起死尸来，连呼吸都控制得比以前专业十倍。
下午三点。
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穹顶，打在一号全息摄影棚的金属外壳上。
沈飞靠在导演椅里，手里端着杯黑咖啡。
看着监视器里，上千名群演在全息星空的背景下，配合得严丝合缝的走位。
“沈总，这招绝了。”
赵琳端着新泡的咖啡走过来，换下沈飞手里凉透的纸杯。
“现在整个内娱的底层演员，心全在咱们大鹅这儿。别的剧组想招人，连个群演都凑不齐。”
沈飞没搭腔。
他喝了口热咖啡，苦味在舌尖散开。
“砰。”
一号棚厚重的隔音门被人推开。
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飘了进来，压住了屋里的机油味。
“沈总！”
张天暧提着两大袋子星巴克和点心，踩着运动鞋，笑意盈盈地走进来。
她今天没化妆。
穿着件简单的白色卫衣，浅蓝色牛仔裤。
素面朝天，却透着股子明艳动人的鲜活气儿。
自从在《重启》里演了个女三号，靠着演技摆脱了“资源咖”的标签，她现在是大鹅星光力捧的青衣苗子。
“天暧？你今天没通告？”
赵琳赶紧过去接下她手里的袋子。
“刚收工，听说咱们大鹅的新园区建好了，我这不赶紧来探班嘛。”
张天暧把一杯热拿铁递给沈飞。
她没走，就站在沈飞旁边。
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当她看到周围那些环绕着巨大LED屏幕，实时渲染出浩瀚星河和外星基地的全息棚时。
她整个人都看傻了。
手里的纸袋子“吧嗒”掉在地上。
“我的天哪……”
张天暧捂着嘴，走到一块屏幕前。
她伸出手，指尖似乎能触摸到那些划过屏幕的流星。
“沈总……这……这就是你们拍《三纪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