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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五层绝密实验室。
无影灯惨白的光打在大屏幕上，那张浩瀚的宇宙星图泛着幽蓝的冷调。
沈飞站在屏幕前，整整一夜没合眼。
他身上那件黑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领带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领口敞着。
下巴上冒出一层青黑色的胡茬。
那双布满血丝的黑眸，死死盯着星图上一个闪烁的红色光点。
那是那个金属铁疙瘩发出的微弱信号。
指向天鹅座。
门“嘎吱”一声开了。
老李打着哈欠走进来，手里端着个掉漆的搪瓷缸子，里头的浓茶冒着热气。
他揉了揉油光水滑的脑门，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一眼沈飞。
“沈总，您这都站一宿了。”
老李走到操作台前，把茶缸子放下，“当啷”一声脆响。
“那铁疙瘩锁在保险柜里，跑不了。您好歹去眯会儿，铁打的身子也抗不住这么熬啊。”
沈飞没动。
他盯着屏幕，声音有点哑。
“老李。”
沈飞手指在裤缝边点了两下，“那铁疙瘩的材料，查出点什么没？”
老李叹了口气，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大口。
苦涩的茶水顺着喉咙往下咽。
“华维那几个院士昨晚折腾了一宿，连光谱分析仪都干烧了两台。”
他摇摇头，脸上的表情跟见了鬼似的。
“没戏。那玩意儿的分子结构，地球上根本不存在。硬得离谱，连高能激光都留不下个白印子。”
老李凑近了点，压低声音。
“沈总，那东西绝对不是咱们这星球的产物。这水太深了，咱们搞文娱的，还是别掺和了。”
“文娱？”
沈飞扯了下嘴角。
他转过身，看着老李。
那眼神像两把冰冷的刀子，刮得老李后背一凉。
“通知下去。”
沈飞走到桌前，拿起那份刚打印出来的机密文件。
“早上八点，一号绝密会议室。大鹅所有核心高管，还有军方的赵将军，华维的任老，全给我叫来。”
老李愣住了。
“啊？叫这么齐？出什么大事了？”
沈飞没理他，大步往门外走。
“开会。”
上午八点。
一号绝密会议室。
门窗紧闭，连个苍蝇都飞不进来。
椭圆形的红木会议桌旁，坐满了内娱、科技圈和军方的大佬。
马化龙坐在沈飞左手边，手里捏着两颗核桃，没转。
他看了眼外甥那张熬了一夜、却透着股疯魔劲儿的脸，眉头拧成了个川字。
赵将军穿着军装，腰板挺得笔直，面前的茶杯一口没动。
安娜、赵琳、杨谧这几个大鹅的核心骨干，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
“人都到齐了。”
沈飞坐在主位上。
他没拿稿子，手指在桌面上重重敲了两下。
“笃，笃。”
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会议室里，像敲在所有人的心坎上。
“今天这个会，只宣布一件事。”
沈飞站起身，走到背后的大屏幕前。
他按下遥控器。
屏幕亮起。
不是大鹅引以为傲的影视财报，也不是绿洲元宇宙的在线人数。
而是一张浩瀚无垠的宇宙星图。
深邃、冰冷，透着股让人敬畏的死寂。
“这……这是什么意思？”
华维的任老推了下老花镜，眯着眼看着屏幕。
沈飞转过身。
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大鹅的文娱版图，已经做到顶了。”
他声音低沉，却带着股不容抗拒的霸道。
“好莱坞被咱们踩在脚底下，欧洲那帮老贵族低了头。绿洲元宇宙，现在有十几亿人在里面醉生梦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