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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马斯克带来的那几个保镖，被林墨像扔麻袋一样，接二连三地踹出会客室。
骨头砸在地砖上，闷响连成一片。
马斯克脸都绿了。
他那身昂贵的西装被扯得皱巴巴的，领带歪在一边，狼狈地退到走廊上。
“沈飞！你会后悔的！”
他咬着牙，用夹生中文歇斯底里地吼叫。
“没有我硅谷的芯片和算法，你们那堆破烂连个像素块都渲染不出来！”
沈飞没搭理他。
他扯了下领口，接过赵琳递来的消毒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
“林墨，清扫垃圾。别脏了大鹅的地毯。”
他把湿巾扔进垃圾桶，转身就走。
不到一天。
大洋彼岸的报复，像海啸一样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
硅谷的科技巨头们联合发布声明，全面切断对大鹅集团的一切高端芯片供应。
甚至连一些基础的神经元感应材料，也被列入了禁运名单。
国内的互联网圈子瞬间炸了锅。
各大论坛里，唱衰的声音铺天盖地。
“完了完了，大鹅这回是踢到铁板了。脑机接口可是人家的核心科技，这不给断粮了吗？”
“沈太子这回太冲动了，道个歉认个怂不就行了，非得硬刚，这下‘绿洲’计划绝对胎死腹中。”
“就是啊，没芯片没算力，搞个屁的元宇宙，回家玩泥巴去吧！”
大鹅总部。
老李顶着个鸡窝头，眼袋快掉到下巴了。
他手里拿着一份断供清单，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
“沈总，这可要了老命了！”
老李咽了口唾沫，嗓子干得像砂纸磨过。
“芯片断了就算了，连最基础的脑电波感应凝胶都不卖给咱们了。这头盔还怎么造？拿铁皮敲个锅盖扣头上吗？”
他急得在办公室里直转圈。
沈飞坐在宽大的老板椅里。
他没看那份清单，只是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
“慌什么。”
他端起旁边已经凉透的黑咖啡，喝了一口。
苦涩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他们不卖，咱们就自己造。”
老李愣住了，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沈飞。
“自……自己造？”
他结巴了，“沈总，您别开玩笑了。那玩意儿可是几万个科研人员砸了几千亿美金才搞出来的。咱们临时抱佛脚，拿什么造？”
“拿命造。”
沈飞站起身。
他走到墙边的衣帽架，抓起外套披在身上。
“去。通知财务部。”
他声音冷硬，透着股子不容拒绝的狠劲儿。
“调三百个亿出来。”
老李倒吸一口冷气，“三、三百个亿？！干嘛用？”
“去深圳。”
沈飞大步往外走。
“去找任老头。”
深圳，华维总部。
地下五层，绝密实验室。
这里的安保级别堪比国家金库。
空气里飘着股浓重的松香和电路板烧焦的味道。
几百个穿着白大褂的技术专家，像不知疲倦的蚂蚁，在一排排闪烁着红蓝光芒的服务器中间穿梭。
沈飞已经在这间没有窗户的实验室里，连轴转了两个月。
他下巴上长出了一层青色胡茬，黑眼圈重得吓人。
“电压不稳！二号节点数据溢出！”
一个戴着厚底眼镜的华维工程师扯着嗓子大吼。
“快切断备用电源！”
“砰”的一声闷响。
一台刚组装好的测试样机冒出一股黑烟，彻底报废了。
老李瘫坐在角落的折叠椅上，手里捏着个空掉的红牛罐子。
他刚才连熬了四个大夜，这会儿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了。
“不行啊沈总……”
老李声音虚弱，带着浓浓的绝望。
“算力瓶颈卡死了。没有硅谷的A15芯片架构，咱们自己搞的这套逻辑，根本处理不了那么庞大的神经元数据流。”
他狠狠揪着自己油腻的头发。
“这已经是报废的第七十台样机了……”
沈飞没说话。
他盯着那台冒黑烟的机器，漆黑的眸子里布满了血丝，却亮得吓人。
“算力不够，那就用算法来补。”
他走到主控台前，拉开那名工程师，自己坐了下去。
十指放在键盘上。
“沈总，没用的……”老李叹了口气。
沈飞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