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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溪把帖子从头到尾翻了一遍，又翻了一遍，是那么回事吧，也能说凑巧，可说凑巧吧，哪有那么巧的。
她以前混的就是娱乐圈，明星恋爱这种事，只要粉丝扒过的，十有八九都是真的，现在只能等凌然解释了。
三声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沈溪的思绪。李泽探进半个身子，低声道：“沈总，凌然过来了。”
“让他进来。”
李泽应声缩回去，房门被推开，凌然迈步走入办公室。他刚结束训练，身上还穿着深灰色连帽卫衣，额前的头发略显凌乱。走到办公桌前站定后，他抬眼望向沈溪，眼神里带着几分局促，像是在询问找自己的缘由。
“坐吧。”沈溪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凌然坐下来，沈溪看了他一眼，把那沓文件夹推过去，“你看看这个。”
凌然接过去，翻开，第一页是帖子截图，他的目光停了几秒，翻到第二页，是那些情侣款的对比照片，他的手指在纸页边缘轻轻蹭了一下，咬着下嘴唇，目光不敢移开。
“是真的吗？”沈溪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大致知道怎么回事了，但还是想听他的解释。
凌然沉默片刻，手掌轻轻按在文件夹上，终于敢抬头迎上沈溪的视线，声音低沉又无力：“是真的，但我们已经分手了。”
“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年底的时候。”凌然底气不足，“她之前是我高中同学，年底才确定关系。”
沈溪语气平静，直击重点：“合约里明令禁止练习生私下恋爱的条款，你还记得吗？”
“记得。”凌然的把头埋得很低，整个人蔫了大半。
沈溪看着凌然，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公司会按照合约处理，你先回去收拾东西，回学校去吧。”
凌然猛地抬头，满脸不敢置信，显然没料到沈总能做得这么绝：“可是……”
“不用解释，”沈溪出声打断他，“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谈恋爱是件小事情，可作为喜爱娱乐的练习生来说，是件大事情，是不能容忍的。”
凌然瞬间慌了神，双手撑住桌沿，身体往前倾，急切地恳求：“沈总，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知道错了，现在也已经分手，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而且……”
“而且什么？”沈溪再次打断他，“而且你上期考核排名第七，人气正处在上升期，是吗？”
沈溪看着他，微微眯了下眼睛，忽然笑了一下，“凌然，是不是我一向好说话让你忘记我是这个公司的老板，你们所有的魅力是我赋予的，空有一副外表，你觉得你能承担得起现在的热度吗？”
凌然情绪彻底失控，几步冲到沈溪身旁，屈膝跪在地上，双手扶住椅把手，语气带上了哭腔：“沈总，沈姐姐，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再原谅我这一回！我再也不敢了。”
沈溪叹了口气，转过身看着他，“小然，这和子衡上次不一样，犯错了就要担起责任，我花了这么多时间金钱和精力培养你，我当然是很舍不得的，可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她伸手将他扶起来，“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安心回校读书，等合约到期，你想继续走演艺路，我不会阻拦，二是找下家，把你的合同买走。”
凌然脑子一片空白，浑浑噩噩地跟着李泽走出办公室，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