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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崭新白大褂的高远在一旁帮忙抓药,手里拿着戥子称量甘草,嘴里还不忘念叨。
“沈老师,您这身体还没好透,就该在医院躺着,跑回来硬撑什么。”
“这些头疼脑热的小毛病,我这几天学得差不多了,完全能应付。”
沈清秋抬手切住对面一个老太太的脉门,语调平直。
“你把脾经和胃经的走向背全了再来跟我吹牛。”
“昨天给王大爷开的药方,黄芪多写了两钱,要不是我瞧见,他昨晚就得流鼻血。”
高远挠了挠头,干笑两声,把称好的药倒进黄纸垫着的药包里。
“那是个意外,我这不是正在进步嘛。”
人群后方,三个穿着粗布短褂的汉子推开挡路的人,大步走到桌前。
“哎,你们怎么插队啊!”
一个提着菜篮子的大妈不满地嚷嚷。
“滚一边去!”
旁边一个汉子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大妈吓得立刻闭嘴,连连往后退去,菜篮子里的西红柿掉在地上滚出老远。
领头的汉子膀大腰圆,脖子上刺着一条青色毒蛇,眼神凶悍。
“看病。”
他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把一条满是黑毛的胳膊砸在桌面上。
“看什么病?”
沈清秋头也没抬,手指搭上对方的脉搏。
这人脉象强健有力,心率平稳,绝对没有生病。
“要命的病!”
话音未落,刺青汉子反手一翻。
袖口里滑出一把短柄消音手枪。
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沈清秋的眉心。
手指扣动扳机。
“噗!”
沉闷的枪声响起。
早有防备的沈清秋手腕一转,两根银针直接扎入汉子的手腕要穴。
剧痛袭来,汉子的手突然脱力。
子弹偏离轨道,擦着沈清秋的耳边飞过,打碎了后方药柜上的一个青花瓷药罐。
玻璃渣和红色的枸杞散落一地。
“有刺客!”
高远大喊一声,抓起手边用来捣药的实心铜杵,照着旁边另一个汉子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这帮洋垃圾还真会挑软柿子捏,欺负我们学堂没保安是吧!”
铜杵砸在汉子的肩膀上,发出一声闷响。
汉子吃痛,抬腿一脚把高远踹翻在地,顺手从腰间抽出一把开山刀。
“全杀了,一个活口不留!”
刺青汉子捂着手腕,咬牙切齿地咆哮,额头的青筋暴起。
院子里的病人们顿时乱作一团,尖叫着往大门外挤。
桌椅板凳被推倒,场面极度混乱。
沈清秋撑着桌面站起身,双手连挥。
几根太乙神针带着破空声飞射而出。
精准无误地没入那两名持刀汉子的腿部大穴。
两人双腿一软,齐刷刷跪倒在地,连站都站不起来,手里的刀落在青砖上。
“废物!”
刺青汉子见势不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圆柱形铁筒。
大拇指挑开拉环,直接砸向地面。
“砰!”
高爆毒气弹炸开。
一股浓烈的黄绿色毒烟迅速蔓延,不到十秒钟就将整个前院笼罩在其中。
“屏住呼吸,这烟有剧毒,会灼伤呼吸道!”
沈清秋厉声提醒,一把抓起桌布捂住口鼻。
毒雾中视线严重受阻,根本看不清敌人的方位。
高远趴在地上,剧烈咳嗽,眼泪鼻涕直流。
“沈老师,我眼睛睁不开了,这帮孙子用下三滥的生化武器!”
闭住气息,沈清秋听声辨位,顺着脚步声的方向冲进浓雾深处。
指间夹着最后四根长针。
凭借着极强的五官感知力,她锁定了一个正在快速移动的热源。
手臂发力,太乙神针接连射向那个黑影。
毒烟翻滚。
一个人影直接穿破黄雾,避开了三根飞针。
只有一根扎在他的左肩。
刺青汉子拔出肩膀上的银针,随手扔在地上,从腰间拔出一把寒光闪烁的三棱军刺。
借着冲刺的惯性,他直扑沈清秋。
锋利的军刺划破空气,带起一道尖锐的呼啸声,直指沈清秋白皙的咽喉。
“拿命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