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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苏家海外旁支的人,我叫苏婉。”
“我来这儿,没打算争你的东西。我只想替苏家,把失去的东西拿回来。”
陆战野抬起右手打了个手势。
接到指令,两名警卫快步走上前,直接拦住苏婉,接过她手里的族谱残卷,顺带要求随行人员打开金属手提箱进行危险品排查。
金属卡扣弹开,箱子里整整齐齐码放着一叠叠崭新的外币现金,还有几份塑封的海外资产证明。
站在台阶上,沈清秋的目光锁定在苏婉的脚下。
仔细看去,这女人走进院子,落脚点全踩在青石板的接缝边缘,避开了老槐树投下的阴影区,步法规律严密。
受过专业规避训练的底子暴露无遗。
任由警卫检查,苏婉保持着谦和的笑容,开口介绍起自己的来历。
“我是苏正德那一支流落海外的远房侄女。”
“家族在海外经营医药和贸易多年,积攒了些家底。”
“这次带着资金回国,就是为了重振苏家医道,让老祖宗的绝学发扬光大。”
沈清秋冷笑一声。
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她毫不客气地回怼。
“苏正德那支?苏家当年遭难的时候,你们在海外吃香喝辣,现在国内局势好了,就跑回来重振医道?”
面对嘲讽,苏婉不紧不慢地回应。
“先辈的决定,我们晚辈无法评判。我们这次带了足够的诚意来弥补。”
偏厅里弥漫着清淡的茶香。
坐在太师椅上,苏正源接过警卫递来的族谱残页。
干枯的手指摩挲着泛黄的纸面,老人的眉头拧成一团。
按理说,族谱上的墨迹走势、纸张的磨损程度和苏家旧档同出一源,偏偏记载海外旁支关键身份的那几页,被人为撕去了大半。
纸张边缘参差不齐,连个完整的名字都没留下。
高远提着热水瓶凑过来看了一眼。
看到族谱残破的样子,他忍不住插嘴。
“这族谱烂得真有水平,关键名字全没了,就留个壳子糊弄人?”
转过头,苏正源瞪了他一眼。
“闭嘴,去后面熬药。”
端起青瓷茶盏,苏婉的袖口往下滑落一截,手腕处露出一小片皮肤。
空气中多了一股掩盖在昂贵香水下的极淡气味。
顺着气味飘来的方向,沈清秋吸了吸鼻子。
这味道太熟悉了,常年服用某种神经稳定剂的人,汗腺里就会分泌这种化学残留味。这种药主要用于长期精神狂躁患者。这女人外表看着温和,内里怕是早就烂透了。用香水压药味,手段太低级。
半杯茶下肚。
放下茶盏,苏婉切入正题。
“我打算出资一千万,在京城建一个最高规格的古中医研究院。”
“资金场地设备全由我负责。”
“唯一的要求,就是苏家核心医方、历代病例经验,还有那本《百草异录》,必须对研究院全面开放。”
靠在门框边,陆战野嗤笑出声。
“一千万就想买苏家底蕴?你当这是菜市场搞批发?”
转过头,苏婉微笑着回击。
“陆长官,商业合作讲究双赢。这只是前期投入。”
偏厅内安静下来。
将茶盏放回桌面,沈清秋抛出几个问题。
“研究院挂靠在谁名下?”
“专利成果归谁所有?”
“患者的临床数据存放在国内,还要打包送到海外?”
“合作方具体是哪家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