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嫂子,药炉的信号还在往外漏,咱们得抓紧时间,这女人的同伙随时可能顺着信号找过来。”
战斗并没有因为刀的脱手而结束。
第三拳紧随其后。这一次,拳头的目标是女人的头部侧面。
女人的手枪刚刚举起一半。
“砰!”
拳头精准地击中她的太阳穴侧面。力道控制得极好,足够造成脑部震荡导致昏迷,又不至于打碎颅骨。
连哼都没哼一声,女人双膝一软,整个人往地上栽倒。
收起拳头,陆战野看着地上失去意识的人,甩了甩手腕。
“这里是上海,不杀人。”
倒在青石板上,卡其色的风衣散开。女人的右手无力地摊在地上,袖口因为倒地的动作向上滑落了一截,露出白皙的皮肤。
走上前去,沈清秋把帆布包背在身后,蹲下身子。从医者的角度,她迅速扫了一眼女人的颈动脉。
跳动平稳,确实只是单纯的脑震荡昏迷。
确认安全后,她才把视线移向女人露出的手腕。
手腕内侧,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刺青。
仔细查看着那个图案,沈清秋看清了全貌。
一朵粉色的樱花。
图案存在明显的缺失,缺了两个角。
周卫国也凑了过来。他把枪插回腰间的枪套,蹲在沈清秋旁边,借着弄堂里昏暗的光线端详着。
“樱花武士残部。”
伸出手指,他在刺青上方比划了一下。
“但这朵花只有三瓣。”
沈清秋抬起头,看着周卫国的眼睛。
摇了摇头,周卫国语气十分肯定。
“缺了完整的五瓣形态。嫂子,她跟我们之前遇到过的那一批人,不属于同一个分支。”
抱着设备箱,贺坚也大着胆子凑了上来。
“这年头连杀手组织都搞分公司了?三瓣五瓣的,还挺讲究。难不成集齐七瓣还能召唤点什么东西?”
对于贺坚的吐槽,沈清秋没有搭理。她的目光从刺青上移开,开始对女人进行搜身。
除了那把掉落的手枪和一把短刀,女人的风衣口袋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杂物。没有身份证明,没有钱包,只有一张折叠整齐的纸片。
口袋边缘露出了一角白色的纸片。
伸出手,她两根手指夹住那张纸,抽了出来。
纸条被折叠得很整齐。沈清秋将其展开,平铺在掌心。
纸上有一张手绘的素描图。线条非常精确,画的正是被她放在帆布包里的那只青铜药炉。连炉盖上的云纹都画得一清二楚。
在素描图的旁边,写着三个日文字母。
看着那三个字,沈清秋把眉头拧在了一起。
站在旁边,陆战野低头扫了一眼纸条。
“写的什么?”
沈清秋把纸条递给他。
“翻译过来,是母器。”
听到这两个字,旁边的周卫国脸色变了。
“母器?这帮人把药炉叫做母器?”
把帆布包往怀里拢了拢,沈清秋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如果是母器,那必然对应着子器。这东西不单单是用来存放第三碎片的容器,在他们的认知里,它可能具备着制造或者控制其他同源能量源的功能。”
弯下腰,陆战野把地上的短刀拔了出来,拿在手里掂了掂,顺手别进腰间。
“方正华把我们引到平山,目的是为了等我们集齐碎片。现在这帮人又冒出来抢药炉,看来背后的水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
将纸条收进口袋,沈清秋站起身。
“先去机场。只要上了飞机,他们就没办法在空中拦截我们。”
跟在后面,贺坚抱着设备箱,快步跟上。
“对对对,赶紧走。这上海滩的弄堂,我是一分钟都不想多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