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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在后座上，沈清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帆布包的带子，脑子里飞速盘算着接下来的对策。
“他们想要药炉，就不会直接动用重火力。”
握住她的手，陆战野掌心温热，传递着安定的力量。
“到了机场安全有保障。”
刺耳的喇叭声从车外传来，前面的路口堵成了一锅粥。
几辆卡车横在路中间，司机们正探出头互相骂娘，吐沫星子乱飞，场面十分混乱。
“前面修路，过不去了。”
踩下刹车，出租车司机转头看着他们，一脸无奈地摊开双手。
“绕路得耽误二十分钟。”
看了一眼手表，陆战野眉头微皱，语气生硬。
“绕。”
路口掉头后，车子钻进了一条更窄的辅路，路面坑洼不平，颠簸得厉害。
枝叶繁茂的梧桐树几乎把天空遮蔽，阳光只能从缝隙中漏下几点斑驳。
车厢里气氛压抑，光线暗了下来，只能听到发动机的轰鸣声和轮胎碾压石子的声音。
“还剩一个半小时。”
看着窗外，沈清秋发现街角的杂货铺门口坐着几个下棋的大爷，完全不知道这边正在上演生死时速。
“这药粉的压制效果在减弱。”
咽了口唾沫，贺坚推了推眼镜，声音有些发干。
“读数确实在慢慢回升。”
“这帮人属狗的吧，闻着味儿找来了。”
一直搭在腰间枪套上的右手，周卫国指节发白，眼神冷得吓人。
“准备干活。”
穿过拥堵路段，车子终于驶入通往虹桥方向的主干道。
视野豁然开朗，路面宽阔，两边的建筑也变得稀疏起来，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
看了一眼后视镜，周卫国脸色骤变，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彻骨的寒意。
“后面有尾巴。”
后方的岔路口，三辆黑色轿车同时汇入主干道，引擎声轰鸣。
呈扇形包抄过来，轿车速度极快，走位训练有素，紧紧咬在出租车后面。
领头那辆车的车牌上，挂着红色的使馆标识，十分惹眼。
“外交车牌。”
冷哼出声，周卫国眼底透出杀气，直接拉开了枪栓。
“这帮孙子真敢玩大的。”
透过内后视镜，出租车司机也看到了后面的阵势，吓得口香糖都吐了。
“卧槽，几位大哥，你们这是惹了什么仇家？这阵仗拍电影呢？”
掏出一叠大团结，陆战野直接拍在仪表盘上。
“踩油门，别减速。”
看着钱，司机咽了口唾沫，一咬牙将油门踩到底。
“拼了！坐稳了！”
主干道上，蓝白相间的出租车狂飙，排气管冒出一股黑烟。
立刻提速，后面的三辆黑色轿车引擎咆哮声在街道上回荡。
降下车窗，周卫国让冷风倒灌进来，吹得他衣领猎猎作响。
举起手枪，他瞄准了左侧那辆试图超车的黑色轿车轮胎。
“砰！”
枪声打破了街道的平静。
右前轮爆开，左侧轿车车身剧烈摇晃，在路面上摩擦出一溜火花，最后撞在护栏上停了下来。
“干得漂亮！”
抱着设备箱，贺坚喊了一嗓子。
根本没有减速，剩下的两辆车反而拉近了距离。
天窗打开，领头那辆挂着使馆车牌的轿车里探出半个人影，手里端着一把微型冲锋枪。
“趴下！”
一把将沈清秋按倒在座椅上，陆战野大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