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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车被小心地藏进了一个巨大的,废弃的伐木车间里。
车刚停稳,沈清秋就立刻跳了下来,拿着她的医药箱,钻进了赵卫东所在的车厢。
“把衣服脱了!我给你处理伤口!”
沈清秋的语气,不带一丝商量的余地。
车厢里,光线昏暗。
赵卫东蜷缩在角落里,他的身体还在因为激动和后怕而微微颤抖。
听到沈清秋的话,他下意识地就想拒绝。
“不……不用了,沈主任,我……”
“别废话!”
沈清秋粗暴地打断了他,她直接上手,一把就撕开了赵卫东背后那件已经和血肉粘在一起的破衬衫!
“嘶——!”
赵卫东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沈清秋看着那再次裂开,血肉模糊的伤口,眼圈瞬间就红了。
“忍着点!”
她一边说着,一边飞快地从医药箱里拿出酒精棉,剪刀,和缝合针。
昏暗的灯光下,沈清秋那双原本应该弹钢琴,做研究的,纤细而又白皙的手,此刻却像最精密的手术刀,在赵卫东那恐怖的伤口上,飞快地移动着。
清洗,消毒,清创,缝合……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利落,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
赵卫东咬着牙,一声不吭。
他只是透过车厢的缝隙,呆呆地看着外面那个正在和三个孩子一起,架起篝火,准备做饭的,如同山一般可靠的男人。
眼泪,再一次,无声地滑落。
“好了。”
半个多小时后,沈清秋终于处理完了背后所有的伤口,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现在,是这个了。”
她的目光,落在了赵卫东胸口那个已经开始溃烂的,樱花形状的烙印上。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冰冷!
“这个伤,不能缝合。”
沈清秋的声音,冷得像冰。
“烙铁上的毒,已经渗进你的皮肉里了。”
“如果不把腐肉全都挖出来,你的心脏,迟早会被毒素侵蚀,最后衰竭而死!”
“挖……挖出来?”赵卫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从胸口上,硬生生地把腐肉挖掉,那是什么概念?!
那比死,还要痛苦!
“怕了?”沈清秋冷冷地看着他。
“不怕!”
赵卫东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连烧红的烙铁都扛过来了,还怕这个?!
“好!”
沈清秋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她从医药箱的最底层,拿出了一个小小的,黑色的瓷瓶。
她打开瓶塞,一股奇异的,带着草木清香的药味,瞬间弥漫了整个车厢。
她倒出一些黑色的,黏糊糊的药膏,小心翼翼地,敷在了赵卫东那恐怖的烙印上。
“这是我用百草园里几十种解毒的草药,混合了灵泉水,熬制了七天七夜才制成的生肌续骨膏。”
沈清秋一边涂抹,一边轻声解释道。
“它能把你伤口里的毒素,全都吸出来,还能让你坏死的肌肉,重新生长。”
“过程可能会有点痒,有点疼,你忍着。”
“以后,每天换一次药。”
“不出一个月,你这伤疤,就能好个七七八八。”
“虽然还会留疤,但至少,命是保住了。”
赵卫东感受着胸口处传来的,一阵阵清凉而又酥麻的感觉,那剧烈的疼痛,竟然真的在缓缓地减轻!
他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年纪比自己还小,却拥有着神仙般手段的女人,心中,充满了无尽的震撼和敬畏!
“沈……沈主任……”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这条命,是你给的。”
“以后,我赵卫东,就为你和陆旅长,当牛做马!万死不辞!”
“我不要你当牛做马。”
沈清秋收起药瓶,她的目光,变得无比郑重。
“我要你,好好地活着。”
“活着,看到我们把龙卫国,把钱教授,把所有害死你兄弟,害了我们这么多人的王八蛋,一个个地,全都踩在脚下!”
“活着,看到这朗朗乾坤,再也没有这些魑魅魍魉!”
“你能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