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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难过。”
他走到沈清秋的身边,也望着京城的方向,轻声说道。
“正是因为有千千万万个像你们一样,愿意站在黑暗里的人,京城里的灯火,才能那么明亮啊。”
钱教授的话,像一股温暖的溪流,瞬间抚平了沈清秋心中的所有失落和不甘。
是啊。
她还有什么可难过的呢?
守护,本就是一场无声的奉献。
就在这时,远处的天空中,传来了一阵“嗡嗡”的轰鸣声。
一架绿色的军用直升机,破开晨雾,出现在了山谷的上空。
离别的时间,到了。
“陆团长,沈同志。”
钱教授转过身,郑重地对着陆建国和沈清秋,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这条老命,是你们给的。”
“这份恩情,钱景山,永世不忘!”
“教授,您言重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陆建国连忙上前,扶起他。
“我没什么能给你们的。”
钱教授从自己那只破旧的帆布包里,摸索了半天。
最后,他脱下了自己手腕上,那只表盘已经磨得有些发黄的,老旧的“上海”牌手表。
他把手表,塞到了陆建国的手里。
“这个,跟了我几十年了,是我参加工作时,我老师送给我的。”
“现在,我把它送给你。”
“留个念想吧。”
“国家的未来,有你们一份功劳。”
这块手表,或许不值钱。
但它所代表的传承和情谊,却重如泰山。
陆建国这个铁血硬汉,握着那块还带着老人体温的手表,眼眶,竟有些发热。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钱教授又看向沈清秋,眼神变得格外复杂。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问道。
“沈同志,你的医术,非同凡响。”
“恕我冒昧地问一句……”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被别人听到。
“今天在火车上,你用的那个……杀人的针法。”
“是家传的吗?”
沈清秋的心,猛地一跳!
来了!
她就知道,以钱教授的智慧和眼界,不可能对她那手惊世骇俗的针法,无动于衷!
他到底想干什么?
是单纯的好奇?还是……另有深意?
沈清秋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直升机巨大的轰鸣声,已经近在咫尺。
螺旋桨带起的狂风,吹得所有人的衣角猎猎作响。
钱教授在周秘书的护送下,朝着直升机走去。
就在他即将登上舷梯的瞬间,他突然回过头,隔着呼啸的风声,深深地,看了沈清秋一眼。
他那双睿智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沈清秋看不懂的,深邃的光芒。
他用口型,无声地对她说了最后一句话。
那句话,让沈清秋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愣在了原地!
“我有个老朋友……”
“他或许……”
“会对它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