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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米！
地面人员通过观察窗看见验证器升到发射塔上方，六向平台收回机械支撑，起飞控制完全交给推进阵列。
“姿态正常！”
“横向偏差零点二毫米！”
“速度每秒十二米，持续上升！”
叶鸣盯着飞行轨迹，“进入第一段爬升。”
周启航按下确认键。
七组推进环同步改变相位，验证器的上升速度从每秒十二米提升到三十米。周边空气被场力推开，发射台附近的防护网全部向外绷起，地面尘土沿着圆形区域退开。
一百米！
五百米！
一千米！
“高度三公里！”林野汇报，“飞行姿态稳定，测控误差三厘米！”
楚将军看着指挥车屏幕，眉头压低。
传统运载器需要依靠燃烧室持续产生推力，青山验证器却没有明显的燃料消耗，升空过程还在不断加速。
“这东西升得太快了。”他盯着数据，“空军雷达已经跟不上它的速度变化。”
通讯员急声回答：“深空之眼还在锁定，军方雷达转入辅助模式！”
“以学校阵列为主，别抢控制权！”
五公里！
十公里！
验证器进入高空云层上方，船体外壳温度开始升高。主控大厅内，七组推进环温度曲线仍处于安全区，外壳温度却从一百六十度跳到三百二十度。
“外壳温度上升！”林野喊道，“三百六十，四百一十！”
警报灯转为橙色。
魏长庚走到数据屏前，“热流从底部外壳传入，温度还在上升！”
周启航立刻调出隔热层模型，“外层材料没有破损，热量来自高度变化后的气流压缩！”
叶鸣问道：“高度？”
“三十五公里！”林野抬头，“验证器刚进入平流层边缘！”
主屏上的外壳温度曲线继续向上爬升。
四百八十度！
五百二十度！
五百八十度！
结构预警线开始闪烁。
叶鸣握住总控台边缘，语气没有变化。
“记录每一项数据，推进程序不变。”
魏长庚看向他，“外壳温度已经逼近红线，继续上升会进入结构风险区！”
“距离红线还有多少？”
“二十七度！”
大厅内的所有人都停了半拍。
叶鸣盯着那条升高曲线，直接下令。
“验证器继续升空！”
周启航抬手压住控制席，“收到，继续爬升！”
高度三十六公里。
三十七公里。
外壳温度传感器突然跳到六百二十度，红色警报覆盖主屏。
“温度越过预警线！”
林野喊出报告。
叶鸣抬头看向平流层方向。
“把真正的极限，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