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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列边界进入功率转换时，缺少一段过渡参数！”
雷小虎皱眉。
“低功率少零点七毫秒还能托住三吨，满功率会怎么样？”
“六号环退出，七号环未接管。”林野回答，“船体会短时失去一侧托力！”
“偏多少？”
“现阶段算不出来……”
“那就上一次中功率试验，拿数据反推？”一名学生问。
魏长庚抬起停机钥匙。
“不批！”
会议区安静下来。
学生刚完成三吨离地，谁都想把功率继续向上推。
可零点七毫秒缺口摆在那里。
吨级低空试验能靠姿态余量扛住，高空环境没有缓冲架，也没有安全索。
叶鸣走到验证器前。
“离台五厘米，不代表它能飞到五千米……”
“问题没查清，满功率试车暂停！”
雷小虎问道：“那下一阶段还做不做？”
“做。”叶鸣回答，“换试验目标，不换安全线！”
下午，四百名学生进入大学航天工程中心。
基地一期交付画面投上主屏，三吨验证器十一秒离台数据排在右侧。
叶鸣站在讲台前。
“大学启用了，基地一期也交付了……”
“你们想问的事，我先回答，下一步不载人，也不登月！”
一名学生举手。
“继续做无人验证？”
“对……”
叶鸣调出任务路线。
“下一阶段，无人近地高空验证！”
大厅内响起讨论声。
周启航问道：“高度目标定多少？”
“先不定最终高度。”叶鸣说，“完成低空姿态、真空热控、通信与受控返回，再谈上限！”
林野翻开轨迹模型。
“验证器要改成无人高空构型，生命维持模块可以卸掉！”
季宗平马上提醒。
“模块可以卸，质量分布必须保留，否则姿态数据无法沿用！”
雷小虎接过任务。
“用等质量模拟舱替换，内部配重还能调整重心！”
魏长庚补充道：“高空验证前，推进阵列要完成冗余退出测试！”
“少一组环还能回落，少两组环必须进入受控终止程序！”
叶鸣把任务表翻到第一页。
“所有课题先让路给零点七毫秒缺口……”
“它不过关，高空验证器不准出总装车间！”
学生们收起三吨离地后的兴奋，分组名单很快排满主屏。
周启航负责相位过渡程序。
林野负责场线边界模型。
雷小虎负责推进环接口与失效构型。
青山一号传感器组重新布设采样阵列，测量单位压到微秒级。
当晚，第八层壳原始频段从离线存储柜取出。
数据经过三人复核，封闭送入独立解析终端。
周启航将原始脉冲与离地试验曲线叠合。
第一个周期完整。
第二个周期完整。
第三个周期进入阵列切换区，波形中间缺了一段。
长度正好是零点七毫秒。
林野重新检查离线文件校验码。
“文件未损坏，采集也没丢帧……”
雷小虎问道：“原始脉冲本来就少了一段？”
周启航把第八层壳频段放大到最小时间尺度。
六号环结束位置后方，本应存在一段过渡脉冲。
那里却是一段空档。
叶鸣看着两条完全重合的缺口。
第八层壳给出的原始频段里，零点七毫秒位置，正缺少一段尚未解析的脉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