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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向位移超过两毫米，自动断路！”
“俯仰超过零点五度，自动断路！”
“场线闭合率低于百分之七十，禁止升入第二档！”
叶鸣看完参数。
“第二轮仍从百分之五开始。”
雷小虎抬头问道：“第一档若有减重，能不能升第二档？”
“数据达标才升。”
“那第三档呢？”
“由魏老审核。”
魏长庚拿过测试表。
“别盯着高度！场线不稳，离地再高也没用！”
第二轮倒计时启动。
一号环率先通电，三号和五号紧随其后。二号延后十七度，六号与七号依照新时序接入。
主屏上的杂波快速收拢。
七条分散曲线交汇成封闭场线，台架下方的承重传感器开始减载。
“减重百分之六！”
“百分之十二！”
“百分之二十一！”
雷小虎守在安全线外，嗓门压不住了。
“有效！相位调整有效！”
周启航没有抬头。
“横向偏移零点三毫米，姿态正常！申请进入第二档！”
魏长庚查看环体温升。
“批准第二档，功率升到百分之八！”
电流抬升，承重传感器读数继续下降。
二十公斤。
十五公斤。
九公斤。
三公斤！
林野盯住场线闭合率。
“百分之九十七！还差最后三度相位！”
周启航问道：“调哪一组？”
“七号环提前三度，四号环延后一点五度！”
参数写入。
支撑台上的承重读数归零！
二十公斤台架离开底座，六根安全缆同时松出三厘米余量。激光测距仪给出的高度停在三点零一厘米。
“离地了！”
雷小虎一掌拍在护栏上。
“真离地了！”
没有喷口。
没有燃料燃烧。
更没有机械顶升。
七组脉冲环托住整台设备，让它悬在支撑台上方。
一秒。
两秒。
三秒。
四秒！
“按程序回落！”
叶鸣按下一级降功率键。
七组脉冲环依次退出，台架落回缓冲座，六根安全缆重新绷直。测距仪显示回落偏差只有零点二毫米。
实验厅内的喊声压不住了。
雷小虎跨过安全线，跑到台架旁。
“二十公斤！三厘米！整整四秒！”
“第八层结构不是纸上模型！它真能产生推进效应！”
魏长庚抬手压住众人。
“先别庆祝！断电，放电，拆检七组环！”
雷小虎依规等待放电结束，打开第一组脉冲环护壳。
环体内壁留下一处烧蚀痕迹。
他转向第二组，烧蚀位置却向右偏了七厘米。
第三组、第四组、第五组……
七组环，七处烧痕。
位置全不相同！
周启航将热损伤坐标录入主屏，刚才的喜悦被压了回去。
“同一套触发程序，为什么七组环没有同步烧蚀？”
林野把四秒悬浮数据拉到最大。
七条重叠曲线的末端，已经悄然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