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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校！京城那帮孙子改规矩了！”
魏长庚一把推开校长办公室的门，手里死死攥着一沓打印纸，走得气喘吁吁。
叶鸣刚挂断省教育厅秦沛然的电话，抬头看过去：“怎么改的？”
“全国高校金牌冬令营，往年只考笔试题！”魏长庚把那沓纸重重拍在办公桌上，胡子直翘，“今年突然加了一项‘前沿科技项目实操’！实操分占总成绩百分之六十！”
季宗平紧跟在后面走进来，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冷嗤出声。
“这是量身定做的绞肉机。”季宗平手指敲着桌面，邦邦作响，“前沿科技实操？这就差指着咱们的鼻子骂，乡下学校没钱买设备，趁早滚蛋！”
叶鸣拿起那份红头文件扫了两眼。
考核方向写得清清楚楚：高能物理粒子对撞、微观超导材料建模、人工智能算法实机演算。
全是烧钱的无底洞。
普通县城高中别说粒子对撞机，连个像样的电子显微镜都凑不齐。拿什么去搞高能物理？
京城教育协会的意思很明白。
你叶鸣不是能教吗？不是能把泥腿子教出理综满分吗？
行！
这次咱们不考做题了。
考砸钱！
叶鸣意念微动，唤出只有自己能看见的系统面板。
淡蓝色光幕浮现。
“当前教育资金总余额：3.93亿元！”
叶鸣笑出声。
跟我比砸钱？
“魏老，季老。”叶鸣把那份红头文件揉成一团，精准地扔进垃圾桶，“高能物理实验室，建一个顶配的，要多少钱？”
魏长庚愣在原地。
“顶配？”魏老头咽了一口唾沫，“那得买微型粒子加速器，还有超导核磁共振仪，加上无尘恒温系统……起码得一个亿！”
“我给你两个亿。”叶鸣竖起两根手指。
办公室里安静得听不见半点杂音。
两个亿？！
“特训楼地下还有一层防空洞，面积足够大。”叶鸣语速极快，根本不给两个老头反应的时间，“设备清单你来列，要全世界最顶尖的型号。钱不是问题，只要最好的！”
魏长庚手都在抖。
他搞了一辈子科研，连做梦都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我这就去列清单！”魏老头转身就往外跑，跑得比兔子还快。
十分钟后。
宋茵踩着高跟鞋急匆匆冲进来，手里举着平板电脑。
“叶校，出岔子了！”宋茵把屏幕递过去，气得直咬牙，“京城教育协会下了全行业封杀令！国内排名前十的顶尖教学仪器供应商，全部拒绝向我们出售任何高级实验设备！”
季宗平一巴掌拍在大腿上：“这帮王八蛋！这是要把咱们的后路彻底堵死！”
买不到设备，有再多钱也是废纸！
叶鸣没接话，拿起桌上的手机，直接拨通雷震霆的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雷老。”叶鸣开门见山，“北川重工有高能物理实验设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