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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鼎盛大厦顶层。
老K把一份文件扔在桌上，脸色难看。
“周董，督导组那边彻底没戏了。孙立那帮人不仅没查出问题，还给了个‘堪为典范’的评价。现在教育局那边，把青山中学当成宝了。”
周董坐在大板椅上，手里盘着两枚核桃。
咔哒。咔哒。
核桃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典范？”周董停下手，冷笑出声，“叶鸣这小子，砸钱砸出境界了。硬碰硬不行，那就换个玩法。”
老K凑近半步：“您的意思是？”
“《青山密钥》为什么能火？”周董抬眼，“因为里面那批无偿干活的大学生。陆文韬、陈小溪，这帮人刚上大一，手里握着核心教研数据。把他们挖过来，青山的根就断了。”
老K眼睛一亮：“对啊！大一新生，没见过世面。咱们随便弄个‘全国名校教研共建项目’的壳子，给点钱，还不把他们忽悠瘸了？”
“别太小看叶鸣教出来的人。”周董敲了敲桌面，“钱给够。兼职月薪两万，再给盖个国家级项目的实习证明。双管齐下，我不信有人不心动。”
“明白！我马上安排人去联系！”
京城，某重点大学图书馆。
陆文韬正盯着电脑屏幕上的高数题，手机震了起来。
陌生号码。
他接起电话，走到走廊。
“陆同学你好，我们是全国名校教研共建项目组的。看过你参与编写的《青山密钥》，非常欣赏你的才华。现在有个国家级课题想邀请你加入。”
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热情。
“什么课题？”陆文韬问。
“主要是对《青山密钥》进行二次开发。你只需要把底层的逻辑框架和后续更新权限交给我们，每个月给你开两万块的兼职补贴。结题后，还有国家级项目的盖章证明。这对你以后保研、出国，都是硬通货。”
陆文韬停下脚步。
两万块。
国家级证明。
对一个大一生来说，这条件堪称天上掉馅饼。
“所以，你们要《青山密钥》的核心数据？”陆文韬声音平静。
“话不能这么说，是共建……”
“嘟——”
陆文韬直接挂断电话。
他点开微信，把刚才的通话录音和对方发来的短信截图，一股脑发给叶鸣。
附上一条消息：
“叶校，有人拿两万块钱买我的脑子。我跟他说，我的脑子是青山给的，不卖。我是青山的兵，这辈子都是。”
同一时间，省城师范大学。
陈小溪正抱着书本走在林荫道上。
接到同样的电话，她只听了一半。
“两万块？买《青山密钥》的源码？”陈小溪停下脚步，声音清脆，“你当我们是傻子吗？叶校花一千万做出来的东西，免费给全省用，你们想拿两万块买断去卖钱？再打电话我报警了！”
啪。挂断。拉黑。一气呵成。
青山中学，校长办公室。
叶鸣正看着新教学楼的施工进度表。
手机屏幕亮起。
他点开微信，听完录音，看着陆文韬那句“这辈子都是”，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
心头骤然一热。
这帮小兔崽子，没白疼。
叶鸣拿起手机，回了一条语音：“好好上课，天塌下来，校长顶着。下次再有这种电话，直接骂回去。”
放下手机，叶鸣眼神转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