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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呢。”
“去区规划局跑一趟，把教育预留地的使用申请流程拿回来。需要什么材料、找谁签字、走几轮公示，全部列清楚。”
宋茵掏出本子记。
“苏远。”
苏远抬眼。
叶鸣看着他。“你负责帮我想一件事——新教学楼建成之后，师资缺口怎么填。八百个新生进来，至少需要多少老师，每个学科配多少人，薪资总预算多少。”
苏远沉了两秒。“你是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不认真过？”
苏远把练习册拿回手里，在封面上敲了两下。
“行。但我有个条件。”
“说。”
“师资规划做完之后，招人的标准我要参与定。别给我招一帮混日子的进来。”
叶鸣嘴角动了一下。“那是自然。”
会散了，马建设出门前回头问了一句。
“叶校，如果九月份要接收八百名新生，新楼最晚什么时候必须动工？”
叶鸣算了一下。“去掉装修时间、验收时间……如果做不到九月入住，那至少九月前主体封顶，学生先用现有教室过渡一个月。”
“那主体施工最少要四个半月。”马建设掰着指头。“倒推回来——”
“七月中旬之前，必须拿到施工许可。”
马建设吐了口气。“这就意味着，土地审批要在七月初走完。”
叶鸣点头。“所以宋茵，材料报告这些——”
宋茵笔头在本子上顿了一下，抬头接话。“高考成绩出来之前递上去。”
“对。”
叶鸣把平面图卷起来，用橡皮筋扎好。
“成绩一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分数上。我们趁这个空窗期，把前面的路先铺出来。”
三个人离开后，办公室重归安静。
叶鸣坐回椅子里，在心里唤出了系统面板。
教育发展专户余额：81,240,000元。
八千多万。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
一栋五层综合教学楼，按现在的市场价，加上内部装修和教学设备，预估投入在三千八到四千万之间。宿舍楼二期再加一千八，食堂扩建九百万，地下管网和操场看台七百万。
总投入在七千万上下。
钱，够。
但光有钱不够。还得把那块地拿到手。
叶鸣关掉面板，拿起手机翻了翻通讯录。
王德明。区教育局副局长。
他没有拨出去，把手机放回桌上。
不急。先把材料做扎实，再去敲门。
窗外的六月阳光斜斜地打进来，照在那张卷好的平面图上。
高考刚结束一天。
别人在庆祝，在等分数。
他在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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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茵去规划局办事，办事员问：你们学校高考刚完就来申请建新楼，这么急？
宋茵叹了口气：没办法，我们校长手里揣着几千万，不花出去他浑身难受。
办事员：懂了，凡尔赛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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