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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答题规范。化学方程式写完了检查三样东西：配平系数，反应条件，生成物状态符号。漏一个扣一分。一分顶你做一道选择题。别栽在这种地方。”
他合上文件夹，扫了一眼
陈小溪坐在第三排，笔记本上记得密密麻麻。
林博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什么都没多说。
第四节，英语课，宋茵代上。
她走进来的时候发现黑板上还留着沈秋“写给高考结束后的自己”没擦干净的粉笔痕迹。
宋茵没有擦，在旁边空出来的位置写了两个词。
别紧张。检查。
“英语最后一节课，我就说六个字。看清题目，涂对答题卡。”
底下有人笑了。
宋茵也笑了。
“笑归笑，每年都有人作文写得满分水平，答题卡涂串行扣掉二十分的。别做这种冤大头。”
最后一节课是刘芳的语文辅导课。
她没有进教室，而是站在走廊里，把自己负责的二十三个临界生一个一个叫出来。
每个人手里塞了一张卡片。
巴掌大的硬卡纸，正面是刘芳手写的一句话，背面空白。
陈小溪被叫到的时候，伸手接过卡片翻过来看。
刘芳的字不算漂亮，笔画粗重，一看就是用力写的。
上面写着：你不是运气好，你是一步一步走上来的。
陈小溪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嘴唇抿得很紧。
刘芳站在她面前，两只手背在身后，指头绞在一起。
“好好考。”
就这三个字。
陈小溪点了一下头，没说话。
她回到教室，把卡片夹进了放准考证的透明袋子里，跟准考证贴在一起。
下午没课了。
高三教学楼空了大半，有人去操场散步，有人回宿舍睡觉，有人坐在图书馆前面那块校训石旁边发呆。
“有教无类，各尽其才”八个字被下午的阳光照得亮堂堂的。
赵阳从操场跑完一圈回来，经过校训石的时候拿毛巾擦了一把汗，站着看了两秒。
“各尽其才。”
他嘴里念了一遍，转头问旁边路过的林昊天。
“你说这话是不是就是让咱们各凭本事的意思？”
林昊天推了他一把。
“少废话，回去休息。你后天还有体育单招呢。”
赵阳嘿嘿笑了一声，小跑着往宿舍去了。
叶鸣站在行政楼二楼的窗口，看着楼下三三两两走过的学生。
宋茵从后面走过来，递了一份表格。
“叶校长，六月三号赵阳体育单招考试的行程已经全部确认了。车辆，陪同老师，住宿，保险，全齐。”
叶鸣接过来翻了一眼，签了字。
“准考证核验清单呢？”
“三百二十七人全部校完，无异常。张云峰的户籍变更证明也确认随身携带了。”
叶鸣把表格还给她，目光重新落回窗外。
高三教学楼安安静静的，走廊里偶尔有一两个学生经过。
没有人在跑，没有人在喊。
六天后，这栋楼里的人就要上考场了。
叶鸣的视线移到校训石上，在那八个字上停了两秒。
他转过身，对宋茵说了一句。
“今晚我去巡一遍宿舍。”
宋茵应了一声，抱着文件走了。
叶鸣独自站在窗前，把今天各科老师最后一堂课的内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苏远教学生放弃不会的题。
沈秋让学生写给未来的自己。
林博讲实验安全和答题规范。
刘芳给每个临界生手写了一张卡片。
没有一个人讲题。
该讲的，半年前就开始讲了。
今天这些话，比任何一道押题都重。
叶鸣拉开椅子坐下，在明天的日程表上写了最后一行字。
“高考前夜。不打扰，只确认。”
“小剧场-轻松日常版”
赵阳拿着沈老师发的那张白纸，抓耳挠腮地凑过去：小溪，你写了啥？借我抄抄！
陈小溪一把将纸捂在怀里：不给看，这是写给未来的我。
赵阳叹了口气：行吧，那我就在我的纸上写：希望未来的我顿顿有肉吃，喜欢的书天天有更新！
zuozhe菌在屏幕后疯狂暗示：想要看赵阳单招拿第一、小溪高考超常发挥吗？快把本书加入书架，送点免费小礼物和催更，你们的催更就是主角们最强的开挂光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