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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2号上午十点，城南体育馆主会场。
春季联赛闭幕式。
主席台上摆着八面锦旗，按照总积分排名依次排列。会场里坐了五百多人，前三排是各参赛学校的校领导和带队教师，后面是学生代表和家委会。
叶鸣坐在第四排，位置偏左，不太显眼。
宋茵在旁边小声嘀咕：“叶校长，你怎么不往前坐？前三排有你的位子。”
“我坐后面看得清楚。”
宋茵翻了个白眼。你哪次坐过前排？
大屏幕亮起来，联赛总成绩开始滚动。
主持人拿着话筒走上台，声音洪亮。
“中学。”
掌声。
“第四名，文华中学。”
赵国强坐在第二排，手拍了两下，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文华中学去年是第三。
“第三名，市第一中学。”
台下响了一阵议论。一中去年是冠军。
“第二名，光明中学。”
从第一掉到第二。
叶鸣看了一眼斜前方的陈德发。他坐在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上，脊背挺着，两手放在膝盖上。从这个角度看，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
“第一名。”
主持人停了一秒。
“青山中学。”
会场里的声音炸了一下。
不是掌声炸的。是议论。
青山中学？
那个……民办的？
叶鸣身后有人在低声说话：“是不是搞错了？”“没搞错，数学团体第一，语文团体第二，化学团体第三，百米个人第二。你自己加一下总分。”
大屏幕上，青山中学的总积分赫然排在第一行。
数学项目团体第一，50分。
语文项目团体第二，35分。
化学实操团体第三，25分。
百米单项第二名，15分。
总积分：125分。
光明中学总积分：98分。
差了二十七分。
叶鸣没站起来。他就坐在座位上，看着大屏幕，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宋茵攥着笔帽的手在抖。
主持人继续：“请各获奖学校代表上台领取锦旗和证书。”
叶鸣站起来了。
但他没有往台上走。
他转身，看了一眼坐在后面的苏远和沈秋，又看了看跟后面带着学生坐在一起的林博和徐凯。
“你们上去。带学生一起。”
苏远愣了一下：“你不上去？”
“我上去干嘛？奖是你们和学生拿的。”
沈秋站起来，想说什么，被宋茵一把拉住往台上推。“别磨叽了沈老师，快上去。”
苏远整了整袖口，带着陆文韬和林昊天从左侧过道往台上走。
沈秋拉上了赵阳。
林博牵着化学组六个学生从右侧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