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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按我，我就说两句话！”
老马站在旁边，指了指墙上的监控。
“你说的话，机器都记着呢，刚才你拦着客人，喊这店要黄了别进去，喊了十几遍。”
醉汉一噎。
“现在，跟我去派出所。”
两个醉汉被带到所里，孙副所长亲自值班，林嫚随后赶到，把监控录像的拷贝递过去。
“孙所长，人证物证都在。”
孙副所长看完录像，看向审讯室里的两人。
“你们认识赵德发？”
其中一个醉汉酒醒了大半，低头不吭声，另一个嘟囔了一句。
“我们就拿了两百块，让来门口吆喝几声。”
“记下来。”
孙副所长合上本子。
“两个都留置，涉嫌扰乱经营秩序，林老板，明天让人来补一份笔录。”
“好。”
走出派出所，夜风一吹，林嫚搓了搓胳膊，陈锋站在路边等她。
“两百块买一场闹事，够便宜的。”
林嫚哼了一声。
“他们没讨到好，接下来该消停了吧？”
陈锋没有接话，看了一眼街对面，歌厅的灯牌亮着，门口客流正常。
“拳头是最笨的招，他连输两回，不会再来硬的。”
“那还能来什么？”
“嘴。”
林嫚一愣。
陈锋转身往车里走。
“明天开始，安排人留意周边的茶馆、出租车司机、菜市场，谁在传我们的闲话，记下来。”
三天后，老周的电话先来了。
“陈总，有点不对劲，好几个老客问我，咱们火车站店是不是要出事。”
陈锋握着话筒。
“谁传的？”
“说法不一，有人传歌厅后巷进了不该进的货，还有人说得更难听。”
陈锋的脸沉了下来。
放下电话，他又接到林嫚的来电，那头声音发紧。
“陈锋，火车站店今天下午有四个商务包厢退订，都说是听了些闲话。”
“什么闲话？”
林嫚在那头沉默两秒。
“他们传，锋芒歌厅里有小姐，说我们的商务包厢，全是干那事用的。”
陈锋握着话筒，眼神冷了下来。
“老马那边传来消息，传话的人查到源头了。”
林嫚的声音压得很低。
“是小赵的连襟，这几天在火车站商圈的酒桌上，一家一家地喝，一桌一桌地讲。”
歌厅的流水报表就摆在桌上，火车站店本周的订座数，第一次出现了下滑的箭头。
林嫚攥紧话筒。
“拳头我们挡住了，这回是嘴，陈锋，谣言比拳头更毒，这次怎么接？”
陈锋盯着报表上那道下滑的箭头，缓缓开口。
“接得住，这就是送上门的把柄，接不住，三家歌厅全毁。”
“你说吧，要多少天？”
林嫚在那头咬定了话。
“这一回，我要让他连本带利，一个子儿都吐出来。”
“你先说。”
陈锋的声音冷得吓人。
“你手上有多少家酒楼的老板，愿意替我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