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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锋，你别得寸进尺。”
“规则要么双方都守，要么谁也别提。”
老蒋没再出声。
陈锋也没有催。他把东部两城的配送区域图推到小刘面前，让他标出十一家合作网吧所在的位置。
几处区域已经连成一片，配送成本比第一个月低了近一半。老蒋再拖下去，锋行只会站得更稳。
过了半晌，老蒋才问：“服务范围怎么划？”
“锋行现有十一家，由锋行继续供货。原先跟你们长期合作、目前没有转换意向的网吧，锋行不主动上门。”
“新开的网吧呢？”
“谁先接触，谁谈。对方愿意比较价格和服务，另一方不能拦。”
“他要是先找你呢？”
“锋行正常接。”
“先找我，后面又去问你呢？”
“照样由老板自己选。”
老蒋声音发硬。
“这跟没划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锋行不拿你现有客户名单逐家上门，你也不能用断货逼已经选择锋行的人回去。”
“十一家店的周边也全归你？”
“他们愿意从谁手里采购，由他们决定。你恢复正常供货，能不能把客户争回去，看你的服务。”
老蒋压不住怒气。
“你把点卡和耗材一起送，我单做耗材，怎么争？”
“你做了多年，手里品类比锋行齐，仓库也离他们近。这样还争不过，该改的是你的经营办法。”
这句话直接揭开了老蒋最不愿承认的地方。
他以前握着老客户，送货迟两天没人敢说，畅销卡缺货也能搭一批慢销货出去。网吧老板忍着，是因为没有第二个选择。
锋行把选择送到了门口。
老蒋缓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道：“现有十一家，我不再拦。剩下的老客户，你们不能主动跑。”
“可以。”
“价格不得低于指导价。”
“双方都一样。”
“周边不能故意赔钱卖。”
“按正常采购成本加配送费用定价。你有证据证明锋行恶意压价，可以直接找我。”
“你也不能再拿盛景压我们。”
“只要你们不干涉锋行正常拿货，我不会找盛景。”
老蒋追问道：“这话能算数？”
“锋行靠送货挣钱，不靠反复撕约定。”
“那就这么定。”
“还有一件事。”
“你又想加什么？”
“以后有分歧，直接打电话。再发生一次堵车、扣货或者威胁网吧，今天谈的全部作废。”
老蒋冷声说道：“你也管好手下，别到处说我们认输了。”
“锋行没兴趣替你宣传。”
电话挂断后，小刘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真答应了。”
“他没有别的选择。”
“这一个月，他少掉近三成客户。继续断供，只会把剩下的人也推过来。”
小刘看着地图上的十一家网吧。
“那我们以后真不主动找他的老客户？”
“遵守约定。愿意来的接住，不愿意来的不追。”
“这样扩张会慢。”
“慢不了。老蒋能恢复供货，却改不了拖延、搭售和品类不齐。网吧老板尝过一次省事，就会自己比较。”
小刘点了点头，又问：“这次算彻底解决了吗？”
陈锋将区域图合上。
“和解只是暂时的，他答应是因为打不过，不是因为服气，等我们覆盖到二十家以上，他会自己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