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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刘第二天一早赶到东部城市，没有再去找那三家经销商，直接进了老田的网吧。
老田四十来岁，手里有三家店，共一百二十台机器。
他听完来意，没有让座，只把锋行的价目单扫了一遍。
“你们还敢来？”
“为什么不敢？”
“本地三家经销商已经放话，谁接锋行的点卡，谁以后就别想从他们手里拿货。”
小刘拉开椅子坐下。
“田老板，你要是怕，我现在就走。你要是觉得他们的货不好拿，我们谈直供。”
老田把价目单扔回桌上。
“怎么直供？”
“锋行绕过本地经销商，货从临川仓库直接送到你的三家店。你报数量，我们当天安排。”
“价格呢？”
“每张比你现在的进货价低一毛。”
老田盯着他。
“你们前几天还说不打价格战，今天就便宜一毛，这算什么？”
“他们卖得高，锋行按盛景指导价供货，仍然能低一毛。我们没有拿赠卡折价，也没有偷偷压价。”
“就低一毛，值得你们跑这么远？”
“单张一毛不多，一百张、五百张就不一样。更重要的是，他们压货，你只能等。锋行有货，当天送。”
老田拉开抽屉，拿出几张缺货单。
“上周我要三百张小面额卡，他们拖了四天。玩家来问，我只能让人去别家买。你知道我少挣多少吗？”
“你缺的是哪几种？”
“十元面额最多，三十元和五十元也要。活动卡更难拿，他们总说上面没货。”
小刘翻开随身带来的货品目录。
“这四种，锋行仓库都有。上午十一点前报货，临川当天发车，傍晚能到。超过十一点，最迟第二天上午。”
“话谁都会说。”
“第一批你不用多拿，先拿五十张。货到了再结。”
老田笑了一声。
“你就不怕我收了货不给钱？”
“你三家网吧摆在这里，跑不了。锋行愿意承担第一单的信任成本。”
“要是货送不到呢？”
“你以后不用再见我。”
老田没有立即答应，起身绕过前台，推开储物柜。柜里还压着不少鼠标垫和网线，点卡盒却空了大半。
“他们最会拿缺货压人。好卖的卡不给足，难卖的货却逼着一起拿。你只送我需要的？”
“你报什么，锋行送什么，不搭货。”
“临时补十张也送？”
“当天有车经过就送。没有车，我们集中到第二天。真遇到网游活动，缺口大，锋行可以单独派车。”
“十张卡也派车，你们不赔？”
“十张不会。三家店加起来缺一百张，值得跑。”
老田重新坐下，手指压住价目单。
“我三家店，一百二十台机器。平常每月用卡一万多，活动月能到两万。你们真能当天送到，我不在乎货从哪来。”
“我要的就是这句话。”
“别急。”老田抬手拦住他，“出了坏卡怎么办？以前找本地经销商，虽然慢，总能换。”
“卡密刮花、印刷错误，由锋行换。已经充值成功，或者号码被顾客泄露，锋行不承担。”
“我说卡不能用，你们怎么确认？”
“把卡号报回临川，锋行联系上游核验。确认没有充值记录，当天补卡。”
“核验要多久？”
“正常两小时以内。超过两小时还没结果，锋行先补，后面由我们跟盛景解决。”
老田敲了两下桌面。
“你们敢先补？”
“敢。网吧不能让顾客为了十块钱等一天。”
“那结算呢？每次都给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