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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厅窗口运行满一个月,林嫚把阿芳叫到操作台前。
“卤牛肉和卤鸡翅,今天卖完以后停掉。”
阿芳正在核对备货,听见这句话,手里的夹子停在半空。
“全停?卤鸡翅每天还能卖十几份,怎么也比没有强。”
“十几份占一格保温柜,还要单独配送。卖不完只能内部处理,留着不值。”
“卤牛肉呢?”
“成本高,切薄了客人嫌少,切厚了没有利润。一个月卖得最少,也砍掉。”
阿芳看向玻璃柜。
“两个位置空出来,窗口只剩炸鸡、薯条、炒饭和果盘,会不会太单调?”
“加烤肠和鸡米花。”
“鸡米花跟炸鸡差不多,客人为什么要买两种?”
“炸鸡按份卖,一份八块。鸡米花做小杯,三块和五块两种。有人只想吃几口,不愿意买整份。”
“烤肠怎么定价?”
“两块一根,五块三根。”
阿芳算了算:“三根少收一块,客人多半会直接买三根。”
“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一根用来试味,三根适合包厢里分。”
“烤肠现烤,还是中央厨房送熟的?”
“中央厨房送半成品,窗口用电烤机加热。一次别放太多,卖完再补。”
阿芳指了指两口炸锅。
“鸡米花和炸鸡能不能用一锅油?”
“可以分时炸,夹子和滤网分开。薯条那口锅不能混,不然味道全串了。”
当天晚上,新的价目牌换上。卤味的位置被烤肠和鸡米花取代,价格都压在五块以内。
第一拨客人经过窗口,先停在烤肠机前。
“三根五块?”
阿芳点头:“对,一根两块,三根五块。刚烤好,可以直接拿。”
“给我三根,再来一杯三块的鸡米花。”
“鸡米花要等两分钟,您先拿烤肠,炸好以后给您送到前台。”
客人看了眼包厢方向。
“能送进包厢吗?”
“这一单满二十才送。您可以唱完一首歌再出来拿,也可以在旁边等。”
“那再加两份薯条,够二十了吧?”
“够,我记下包厢号,做好一起送。”
阿芳开出新菜单的第一张单。原本八块的消费,因为满额配送变成了十八块,客人又补了一瓶汽水,正好超过二十。
晚间九点以前,烤肠卖出六十多根。三块的小杯鸡米花出得最快,不少学生拿到手便边走边吃。
第二天下午,赵师傅跟厂里的几个人来唱歌。林嫚让阿芳送了一份新炸鸡和鸡米花,请他尝尝。
赵师傅先夹起一块炸鸡,咬开以后看了看里面。
“外面脆,里面没干。腌得比上次透。”
林嫚问道:“鸡米花呢?”
“味道差不多,吃法不同。炸鸡适合几个人坐着分,鸡米花拿起来方便。”
阿芳笑道:“赵师傅,您还懂这个?”
“我不懂做菜,但我有牙。好不好嚼,吃一口就知道。”
林嫚把烤肠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