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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〇一年，传奇之年。我要让锋行数码变成全省最大的网游渠道商。”
九个月后，这句话终于落到了实处。
九月二十八日早上七点，锋芒总店还没正式营业，门外已经站了二十多人。
老周拉开卷帘门，看到外面的人群，脚步顿了一下。
“这么早？”
最前面的年轻人立刻挤过来。
“周老板，《战域》今天公测，客户端装好了吗？”
“装好了，六家直营店的每台机器都有。”
“几点开服？”
“八点。”
“先给我开一台，我试能不能进。”
老周抬手挡住他。
“七点半才开始登记。机器已经统一检查过，不用试。”
“我昨晚都没睡，就怕抢不到位置。”
后面有人催道：“先办登记，钱我们照交。”
老周看向街口。不到两分钟，又有十几个人走来，其中还有人拎着水壶和面包。
他立即让值班网管搬出桌子。
“会员卡拿在手里，按顺序登记。八点统一开机，不许占两台，不许替没来的人占位置。”
人群瞬间围了上去。
“我要靠墙那排。”
“位置随机分。”
“我们三个人要坐一起。”
“登记时把会员卡放一起，有连座就安排，没有就分开。”
七点二十分，六十多台机器全部登记完。没拿到位置的人没有离开，全站在门外等候。
陈锋到店时，队伍已经排到隔壁门口。
老周快步迎上来。
“比锋芒杯决赛那天来得还多。”
“其他店呢？”
“大学城店五点多就有人等。火车站店也满了，南城两家店还剩十几台。”
“把空位报到各店柜台。愿意过去的，安排人带路。”
“总店这些人怎么办？”
“登记候补。有人下机，按顺序补位。”
老周压低声音。
“很多人准备通宵，今天未必能轮到。”
“那就把预计等待时间说清楚，不能收了钱让人干等。”
八点整，网管统一打开客户端。
原本嘈杂的大厅骤然安静，只剩鼠标点击和机器运转的声音。
几十块屏幕上，同时出现《战域》的登录界面。
“进了。”
有人刚喊出声，画面立刻弹回排队提示。
前方等待人数，一千八百七十二。
旁边的人也报出数字。
“我这里两千三百多。”
“服务器是不是坏了？”
老周走到过道中间。
“没坏。所有人都在同时登录，排队等待就行。不要反复退出，退出后会重新排到后面。”
一名玩家抬头。
“要等多久？”
“现在估计半小时。”
“上机费也照算？”
“照算。排队期间可以玩别的游戏，轮到以后会有提示。”
有人不满地拍了下桌子。
“游戏进不去还收钱？”
陈锋站在后面，直接开口。
“机器和网络都正常，服务器排队不归网吧管。不愿意等，现在下机，没用完的钱原数退。”
那人看了眼不断缩短的排队数字，重新握住鼠标。
“我等。”
没有第二个人提出退款。
八点四十二分，第一名玩家进入游戏。
粗糙的城墙、低矮的木屋和穿着布衣的人物出现在屏幕上。画面远不如单机游戏细致，围观的人却瞬间挤了过去。
“这就是新手村？”
“地上那只鸡能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