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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明天还来接我们。”
陈锋答应了，可进了十月，锋芒十家网吧同时迎来国庆长假，他再想准时接孩子，得先把每天的客流安排妥当。
放假前五天，他便把老周叫进办公室。
“十家店的值班表排好没有？”
“排好了。白班、晚班和通宵班都有人，大学城店另外加了两名临时网管。”
“火车站店呢？”
“加了三个人。”
“不够，再加两个。”
老周翻开往年的记录。
“去年国庆最忙的时候也只满了八成，今年加五个人是不是太多？”
“去年只有六家直营店，也没有这么多网络游戏。今年学生、旅客和工厂放假的年轻人都会出来，客流至少翻一倍。”
“机器不够，人再多也没用。”
“人手不是只管机器。充值、卖点卡、饮料补货、登记排队，哪一处慢了，门口都得堵。”
老周点头。
“套餐怎么定？”
“通宵十元，送一瓶汽水。四个人组队，每人再加一小时。白天连续上机四小时，送一小时。”
“送这么多，会不会少挣钱？”
“空机器才不挣钱。套餐能让客人提前决定留下，柜台也少结几次账。”
“点卡备多少？”
“按上个月销量的三倍备货。饮料、面包和方便面按两倍进，别等卖空再补。”
十月一日上午，十家门店刚开门便迅速满座。
大学城店门外站着一群学生，手里拿着刚发的会员卡。
“我们六个人，能坐一起吗？”
网管看了眼座位表。
“二十分钟后有一排机器空出来，先登记名字。”
“能不能拆开坐？”
“组团优惠必须四人以上，同时开机。”
其中一人立刻说道：“那就等。正好商量晚上玩什么。”
另一边，老周刚把一箱汽水搬进柜台，门口又进来十几名顾客。
“还有通宵位置吗？”
“今晚的通宵要下午六点以后登记。”
“现在不能订？”
“不能。怕有人订了不来，机器空着。”
“那我们六点再来。”
“带会员卡，按登记顺序留座。”
老周忙到中午，连水都没顾上喝一口。他看着不断跳动的上机记录，终于明白陈锋为什么提前加人。
第一天，十家店营收四万一千元。
第二天，四万三千元。
到了第三天，火车站店门口已经排起长队。
刘国栋站在柜台旁，看着登记本上的四十多个名字。
“平均等多久？”
网管回答：“快的二十分钟，慢的要四十分钟。”
“有人走吗？”
“走了七八个，大部分还在等。”
一名背着旅行包的顾客挤到柜台前。
“我半小时后的车，就想上网查点东西，有没有快一点的机器？”
“现在全满。”
“十分钟也行。”
网管摇头。
“前面还有人。”
顾客转身便走，连汽水都没买。
刘国栋皱起眉。
“这种短时客人不能全丢。火车站店跟大学城不一样，很多人只上十几分钟。”
陈锋扫了一眼墙边。
“储物间能清出来多少地方？”
“放十台机器没问题，可线路没铺。”
“电线从柜台后面走，网线接交换设备。调十张窄桌过来，专门做临时区。”
“机器从哪里拿？”
“老城区店和南城店各调五台。”
刘国栋提醒道：“那两家也快满了。”
“白天客流只有七成，晚上再把机器送回去来不及。先调备用机和维修机，能用的全部拉来。”
老周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