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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愿意花钱，我就给他们位置。”
“一小时多收两块，机器还是那台机器。”
“座椅，隔断，地方都换了。”
陈锋看着他。
“同样一碗面，路边摊卖两块，店里卖三块，多出来的钱，买的是坐得舒坦。”
刘国栋连连点头。
“懂了，分区定价，把选择权递给客人。”
“差不多。”
中午十二点，门外队伍没散，反倒又长了一截。
下课赶来的学生手里夹着课本，站在门口探头。
“还有位置吗？”
“普通区等十二位，竞技区等九位，高级区等六位。”
“要等多久？”
“前面有人下机，马上补号。”
“我先交钱，别把号码给别人。”
“登记姓名，拿等位牌。”
林嫚发完等位牌，朝门外瞥了一圈。
“这些人不吃饭？”
一个学生笑着接话。
“林姐，打完这局再吃。”
“打完一局几点？”
“快了，二十分钟。”
半小时后，那人还坐在机器前，手指在键盘上忙得没停。
林嫚走过去，指尖点了点桌边。
“你不是说二十分钟？”
男生头都没抬。
“马上，这回真马上。”
“饿死了别赖网吧。”
“要是这里有吃的就好了。”
林嫚手里的登记卡停在半空。
“你想吃什么？”
“炒面，米线，烤串都行。”
旁边几个人也跟着嚷。
“最好送到机位。”
“别太贵，三四块能吃饱就行。”
“卤味也行，手上不沾油，边打边吃。”
林嫚没再问，转身回到前台。
陈锋看了她一眼。
“听见了？”
“我又不聋。”
“有什么想法？”
“没想法。”
“你盯着后门空地看了三次。”
林嫚抬手拢了拢头发，脸偏到一边。
“我看那块地脏，不行？”
“行。”
陈锋没戳破她。
下午三点，翻台开始加快。
不少学生上两小时就赶回去上课，椅子刚空出来，等位的人立刻补上。
到晚上六点，收银盒已经换了第二只。
刘国栋拿着登记簿，一行行往下加，笔尖在纸面上划得沙沙响。
“普通区九百六。”
“高级区七百二。”
“竞技区三百四。”
“会员卡预存五百八。”
算到最后，他手里的笔悬在纸面上。
“两千八百？”
陈锋把账本抽到自己面前。
“会员卡预存，不能全算今天营收。”
“扣掉预存，也有两千二。”
刘国栋抬头望着满屋机器，喉结滚了一下。
“今天还是半价。”
“对。”
“三天后恢复原价，一天不得四千？”
“账不能这么算。”
陈锋拿铅笔圈住开业第一天那一栏。
“开业第一天人最多，后面会回落。稳定在两千五以上，问题不大。”
“一天两千五，一个月七万五。”
刘国栋搓了搓手，掌心都搓红了。
“扣掉成本，怎么也能净剩四万。”
“先别急着分钱。”
“我不急，我就是高兴。”
刘国栋把登记簿合上，笑纹挤到眼角。
“五万块投进来，才第一天，我就知道这笔钱投对了。”
晚上十点，门外仍有人等位。
林嫚没有看账本。
她站在后门，盯着墙边那块空地，又走到街口看了看学生往来的方向。
左边是学校后门，右边是宿舍区，网吧出来的人，正好要从空地旁经过。
陈锋走到她身后。
“还随便看看？”
林嫚抱起胳膊，下巴朝空地一抬。
“这块空地，明天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