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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的时候。
Moo走到角落的包旁边,弯腰翻了翻。
然后拿出一个淡粉色的保鲜盒,走过来递到他面前。
打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六块樱花糕。
粉白的面皮,印着浅浅的樱花纹,还带着点余温。
“这家老店的,我每周都让助理去买。”
Moo拿起一块递给他,语气自然得像做了千百遍。
“尝尝,还是小时候那个味。”
“我本来想每天练完舞给你送录音室去的,正好今天你来了。”
白予安接过糕,指尖碰到微凉的保鲜盒,心里一暖。
咬一口,豆沙的甜混着樱花的淡香,在嘴里慢慢化开。
还是记忆里的味道。
小时候他总爱蹲在舞蹈室角落,抱着膝盖。
等Moo练完舞,就能分到一块樱花糕。
甜丝丝的味道,是童年里关于舞蹈室最清晰的记忆。
“还是这个味道。”
他嚼着糕,眼睛弯起来。
“我以为这家店早就关门了。”
“怎么会。”
Moo也拿起一块咬着,含糊不清地说。
“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老板还是原来的阿姨。”
“我每次去,她都问我,以前那个跟在身后的小弟弟怎么没来。”
她说着笑起来,看向白予安,眼里带着点回忆的温柔。
“那时候你才这么点高,天天跟在我身后转。”
“Moo怒那Moo怒那地叫,发音还不准,软乎乎的。”
“我就想,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孩。”
白予安耳根微微发热,别开脸假装看窗外。
“哪有。”
“就有!”
Moo笑得更欢。
“你那时候腮帮子圆圆的,吃起糕来更圆,像只小仓鼠。”
“我总爱逗你,一逗你就脸红。”
她说着,下意识伸手,想像小时候那样捏捏他的脸。
手伸到半空,才忽然反应过来什么。
顿了顿,又收了回去,假装拿起另一块糕,耳尖悄悄泛了点红。
空气安静了半秒,两人都别开脸,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
夕阳慢慢斜过来,透过舞蹈室的落地窗,铺了一地金红色的光。
灰尘在光柱里轻轻飘,拍子声停了。
只剩下两人轻轻的呼吸声,和樱花糕淡淡的甜香。
白予安吃完最后一块糕,指尖沾了点豆沙。
Moo很自然地递过一张纸巾,动作熟稔得没有半点迟疑。
“以后每天我练完舞,都给你带一份过去。”
她擦了擦手,语气笃定。
“反正顺路,你熬夜改编曲,正好垫垫肚子。”
“不用这么麻烦Moo怒那。”
白予安连忙说道:“我自己买就行。”
“跟我客气什么。”
Moo摆摆手,一副“这事我说了算”的样子。
“小时候不也天天给你带?”
“再说了,你帮我们做这么好听的歌,几块糕算什么。”
她说得理所当然,好像给弟弟带吃的,是天经地义的事。
对完最后一遍卡点,已经是傍晚了。
Moo还要接着练剩下的段落,白予安抱着电脑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夕阳里,女孩又站回了舞蹈室中央。
音乐响起,利落的动作再次跃动起来,像只不知疲倦的小鸟。
和十几年前一模一样。
那时候她也是这样,在洒满夕阳的练习室里,一遍一遍地练舞。
休息的时候就蹲下来,给小小的他分一块樱花糕。
白予安低头,看了看手里保鲜盒里剩下的两块樱花糕,还带着点余温。
甜丝丝的味道,好像从舌尖一直甜到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