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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与死的界限瞬间清晰。
只要不是**,一切皆可接受。
背叛夏西坡?呵,当初逼着他染血的,不就是那个道貌岸然的恶魔吗?既然早已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与其一起腐烂,不如赌一把生机。
“好!”
赵海龙抬起头,眼中燃起最后一丝求生的火光,“我自首,我揭发!”
房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屋内的压抑。
苏鹏凑到江雨航身旁,压低声音问道:“接下来怎么安排?送进去之后,让远子去打招呼?”
苏鹏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手指在颈间比划出一道决绝的横切手势。
“这事儿不用咱们脏了手,自然有人替我们做得滴水不漏。”
江雨航神色平静,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太清楚慕学林的性子了,对于敢对自己女儿动手的人,这位商界大佬绝不会有半分怜悯。
“把那人交给彪哥,先找个隐秘的地方‘养’着。”
江雨航继续下令,目光幽深,“切记,别打草惊蛇,更不能让人跑了。”
紧接着,他抛出一连串指令:“你即刻动身前往鹏城,让彪哥挑几个集团未来的安保骨干跟着你。
咱们的安保公司正在筹建,新招的人员也即将到位。
一个月内,我要看到这家安保公司彻底运转起来。”
随后,江雨航报出一串号码:“到了那边,拨这个电话,就说是我安排的。
我在市里已经接到了海军首长的秘密消息,出海所需的安保人员已全部集结完毕,万事俱备。”
挂断与苏鹏的通话后,江雨航反手又给卢远征去了个电话。
“卢老哥,有点私事想请你帮个忙。”
江雨航压低声音,条理清晰地交代了一番操作细节。
这一通电话足足持续了十分钟,每一个环节都严丝合缝。
处理完这两件事,江雨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拨通了慕学林的号码。
“慕叔叔,我是小江。
不知小禾是否有空?我想约她出去喝点酒、唱唱歌,放松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慕学林意味深长的回应:“唱歌喝酒就算了,你带她去喝喝茶吧。”
仅仅六个字,却重若千钧。
慕学林瞬间便懂了其中的弦外之音。
约去卡拉OK,等于是在暗示:我已经查到对你女儿下手之人的把柄了。
而提议去喝茶,则是一种无声的授权——他在询问,江雨航接下来要对那两人动手时,自己是否会干预。
干预?
慕学林在心底冷笑一声。
谁给他的胆子,敢在他头上动土?他非但不会插手,反而恨不得催着对方死得更快些!
挂断电话,江雨航眉宇间的阴霾一扫而空,整个人显得轻松愉悦。
事情进展得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甚至直接获得了慕家最高层的默许与支持。
喝茶是慕学林的高雅爱好,这句“去喝茶”
,便是让他放手去搏,无需有任何顾虑。
不过,虽然有了靠山,江雨航并未头脑发热。
在没有确凿罪证之前,他绝不会干这种半场开香槟的蠢事。
在十成把握落地之前,夏西坡和金泉这两个目标,暂时还轮不到他们去碰。
……
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从游戏厅出来的那一刻,江雨航心情大好,随手又给慕君禾打了个电话。
“喂,在忙什么呢?刚跟我爸请示过了,咱俩出去喝杯茶?”
慕君禾没有立刻回答。
良久,听筒里传来一阵窸窣声,像是她躲进了一个安静的房间,才带着几分委屈抱怨道:“还喝茶呢,你自己倒是舒服,沉浸在温柔乡里舍不得出来,我这儿都快忙得脚不沾地了!”
言语间虽是抱怨,但江雨航听得真切,她其实是想见自己的。
只是眼下实在抽不开身——刚刚跟周边的几家服装厂签完了合同,包括纺织厂的鸭绒原材料供给协议也都尘埃落定。
远航服饰的产业链闭环正在成型,从上游原料采购到中游加工,再到下游终端销售,每一环都攥在手里才踏实。
可这背后的代价是江雨航被两头拴住的牛,一边要盯紧生产线的质量与进度,一边要谋划品牌未来的扩张版图。
这种连轴转的日子,简直要把人的精力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