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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余晖洒落,她的呢喃随风消散。
……
酒店房间内,暖光流淌。
江雨航正陪着小家伙搭建积木城堡,专注的神情透着难得的宁静。
孟雅秀从浴室走出,海风带来的尘埃让她浑身不适。
湿漉漉的发梢随意披散,水珠顺着睡裙领口滴落。
她并未急于打理,只拿了条毛巾粗略擦拭。
见惯了女性护理常识的江雨航忍不住开口:“秀秀姐,不吹干吗?长时间湿发容易损伤发质,甚至脱发。”
他记得李诗涵的叮嘱:女人洗头后必须及时吹干并涂抹护发素,这是对容貌最基本的尊重。
发丝间弥漫着淡淡的香氛,江雨航手中的吹风机发出低沉而稳定的嗡鸣。
他修长的手指穿梭在那如瀑的长发间,指腹偶尔轻轻按压过孟雅秀的太阳穴,力道适中,带着令人酥麻的舒适感。
孟雅秀半倚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上,双眼微阖,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均匀。
对于这种近乎亲密的照料,她并未排斥,反而生出几分依赖。
直到吹风机的声音停歇,她才慵懒地睁开眼,指尖无意识地卷着发梢,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对方低垂的眉眼。
“朋友既然没来,楼下的空房也就退掉了。”
孟雅秀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这几天你就住客房吧。”
她顿了顿,似乎是在斟酌措辞,又像是在掩饰某种不易察觉的期待:“最近项目紧,我会议排得满,有时甚至要连夜离开。
家里有个孩子哭闹,难免吵到你。
再加上潘秘书那边还要处理你的开户事宜,你留在这里,我也能省些心,免得她四处奔波找你。”
理由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但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
那层名为“暧昧”
的窗户纸,已在无声中薄如蝉翼,只待一阵风就能捅破。
江雨航看着她因放松而略显松弛的颈项,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随即压下心头那点躁动,温顺地点了点头:“好。”
……
八月九日,夏日的燥热被厚重的云层遮蔽。
潘文静抱着一摞文件走进来时,带来的不仅仅是纸张的重量,更是金钱砸在地上的闷响。
七份厚厚的合同整齐排列,每一份都代表着一个通往全球金融心脏的入口。
“按照您的指示,瑞士、法国、新加坡、日本、德国、英国,六大金融中心,各开设五个账户,共计三十个。”
潘文静的语调冷静而专业,一边将文件递过去,一边快速梳理着权限与操作范围,“这些国家不仅金融资产规模庞大,市场容量也足以承载您的操作。”
江雨航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翻阅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合同条款。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迅速捕捉着关键信息。
为了这一刻,光是前期的开户费用便已耗去一百零五万美元,但这在他眼中不过是九牛一毛。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那场酣畅淋漓的空头盛宴。
早在摩根大通的那个账户里,五千手恒指期货早已平仓离场。
从8590点的高位一路做空至6890点,整整1700点的跌幅,被他吃得干干净净。
起初的两千手底仓,如同猎豹锁定猎物般精准,吃下了最肥美的利润;后续凭借浮盈不断加仓,直至满仓杀入,再吞噬近700点的余波。
扣除掉高昂的手续费和佣金,两千万美金落袋为安。
而那三千手的后续加仓,又为他额外贡献了一千六百万美金的收益。
四千六百万。
这个数字背后,是无数散户的血泪,也是他在这个残酷市场中拔剑斩出的辉煌战绩。
合上最后一份文件,江雨航提起笔,签字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犹豫。
笔尖离开纸面的瞬间,潘文静适时地将POS机推到了桌前,红色的数字显示屏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泽。
资金流转的逻辑必须严密。
在江雨航的认知里,唯有先将巨额资产汇入招商银行的核心大客户池,确立资金池的绝对控制权,后续针对不同用途的分流才能具备无可挑剔的安全性与灵活性。
随着指令下达,花旗银行端扣除了相应的手续费,两千五百万美元如同决堤之水,瞬间注入指定账户。
然而,这并非全部身家。
剩余的一千万美元,则是留给与邵总进行本币兑换的“**”
。
考虑到外资入境的税务合规问题,这笔钱若直接以境外投资名义打入国内工行公户,可免除个税;但若走个人渠道,则需自行申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