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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句话,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江雨航心头激起千层浪。
他喉结剧烈滚动,视线不受控地在那截白皙的颈项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慌乱移开。
心跳如擂鼓,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她在暗示什么?这**裸的撩拨,简直是在玩火!
太反常了。
那个端庄持重的秀秀姐,怎么会突然散发出如此危险又迷人的气息?
然而,被撩拨的人乱了阵脚,撩拨者却心如明镜。
孟雅秀余光瞥见江雨航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纯情少年的反应总是这么可爱,那份明显的动摇和羞涩,恰恰证明了他并非对自己无意。
既然两情相悦是假象,那何必再绕弯子?好姐妹的话犹在耳畔:既然动了心,何不趁早收网?对方既已成年,正是最佳时机。
与其在暧昧中消耗耐心,不如顺势而为,将这段关系彻底实锤。
只要火候到了,那张嘴迟早要甜进心里去。
确认了彼此的心意,接下来的路便顺理成章起来。
“秀秀姐,停一下车吧。”
江雨航试图用行动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暧昧,手指指向路边一家灯火通明的甜品店,“我想给珺珺带份蛋挞。”
孟雅秀侧过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语气虽严厉,眼底却藏着笑意:“别给宝宝吃太多外面的零食,不卫生。”
话虽如此,但当江雨航的目光落在橱窗内的糕点时,那种近乎本能的宠溺让她心中暗爽。
比起那个缺席的生父,这个少年对小女孩的在意程度,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种被需要、被珍视的感觉,让孟雅秀心底最柔软的角落都被填满。
“宝宝都叫我爸爸了嘛。”
江雨航笑着解释,眼神清澈而坚定,“这么久没见,总得有点表示。
而且你不觉得吗?对于孩子来说,一份简单的甜食,就是童年里最容易获得的快乐源泉。”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人这一生,往往会被年少时求而不得的东西困住。
我崇尚家庭的温暖,更在意珺珺的健康,但我绝不想因为我的保守,成为限制她探索世界的枷锁。
小孩子天**甜,看着她羡慕别人的眼神,我不忍心。”
这番话,精准地击中了孟雅秀的心防。
她一直纠结于食品安全与营养均衡,却忽略了孩子内心那份对甜蜜最原始的渴望。
车厢内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了孟雅秀轻柔的声音:“那就少买一点。
记住,不要买奶油蛋糕,糖分太高。”
江雨航下车后,身影逐渐融入雨中。
孟雅秀没有立刻开车,目光紧紧追随着那道挺拔的背影。
西装勾勒出少年宽厚坚实的肩线,即便只是背影,也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仿佛能将世间风雨统统隔绝在外。
那一刻,她忽然觉得,或许真的可以依靠他了。
孟雅秀原本紧绷的唇角忽然不受控制地扬起,发出一声极轻的笑。
意识到身旁正开车的江雨航可能察觉异样,她迅速抿住嘴唇,强行收敛了笑意,指尖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轻轻敲击了两下。
脑海中,魏莹那句戏谑的话语再次浮现:“有个这么标致的小帅哥摆在眼前还不动手?珺珺都认爹了,你在这儿装什么清高,别把自己憋出病来!”
彼时她还满脸鄙夷地怼回去,斥责对方满脑子都是些不堪入目的废料。
可此刻回想起来,那份所谓的“清醒”
似乎显得有些多余。
既然钟意已决,何必再给自己加那些虚妄的道德枷锁?
思绪飘远间,车辆的引擎轰鸣声将她的注意力拉回现实。
趁着等红灯的间隙,孟雅秀侧过头,目光透过墨镜落在江雨航专注的侧脸上,语气看似随意地问道:“雨航,你在期货市场打算见好就收吗?具体目标是多少?”
作为金融从业者,她太清楚这个数字背后的分量。
江雨航手中握着五千手恒指空单,指数每下挫一百点,便是数百万美元的入账。
这不是小数目,而是足以让任何资本家眼红的巨鲸。
港市虽标榜自由市场,且江雨航未动用她的私人影响力去违规调动资源,但孟雅秀心中仍存着深深的隐忧。
西方资本对于财富的掠夺欲是刻在骨子里的。
那一套所谓“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
的法律护盾,在面对国家意志和强势资本的围猎时,脆弱得如同纸糊的窗户。
尤其是江雨航的花旗银行账户,始终处于监控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