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前世的江雨航,待人接物全凭一时喜好,肆意妄为的结果是众叛亲离,既伤害了亲人,也让自己遍体鳞伤。
如今重活一世,既然拥有了掌控全局的能力,若还任由人际关系烂成一团麻,那重生便毫无意义。
智慧,不仅体现在商战博弈中,更体现在对人性的洞察与拿捏上。
江雨航瞥见那一盘色泽诱人的水果,头也没抬,声音清冷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过几日把王阿姨请回来吧。
你身子金贵,往后别再这般忙前忙后了。”
这一句看似随意的叮嘱,却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心湖。
周玲眼眶微热,低声应道:“嗯,我知道了。”
周玲的视线不经意地掠过书桌一角,原本以为继子正在梳理高考后的志愿思路,可映入眼帘的字迹却让她心头猛地一跳。
纸面上赫然列着几行冷峻的大字:《百货零售前景推演》、《连锁品牌落地实战案》、《宏观经济上行期的城市基建与地产预测模型》。
那一瞬间,周玲只觉脑海嗡鸣,一种荒谬感涌上心头。
这个从小在优渥环境中长大、未曾经历过风雨磨砺的少年,竟然在起草商业计划书?
江雨航的字迹极具张力,笔锋如刀,带着一种咄咄逼人的气势,远非其父那种温吞风格可比。
正如这字一般,每一页企划书都渗透着令人咋舌的商业野心。
这种野心从何而来?周玲眉头紧锁,思绪纷乱。
江家目前的烂摊子还未彻底收拾干净,江雨航就急着向外扩张,这般操之过急,难免让人担忧。
她指尖微动,犹豫着是否该向丈夫透露此事。
然而,到了午后时分,江雨航的状态却异常平静。
他将写好的两份核心企划书递过去,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波澜:“等爸爸回来,让他过目这两份。
我先出门一趟。”
临走前,他又指了指剩下的文件,神色严肃:“这两份内容,你和爸爸心里有数即可,严禁外泄分毫。”
其实,变卖砂石厂并非一时冲动,而是江雨航与父亲早已达成共识的战略撤退。
随着《采石取土管理规定》即将颁布,加之加入世贸组织后环保合规压力的剧增,继续死守这块高污染、低附加值的资产只会让江家陷入泥潭。
与其被动等待监管重拳落下导致焦头烂额,不如主动割肉,借机剥离沉疴。
保留两处具备升级潜力的优质矿点,将战略重心全面转向煤矿开采与建筑施工领域。
更深层的逻辑在于,经济腾飞必然催生房地产的黄金时代。
这绝非简单的“泡沫论”
可以概括,而是不可逆转的时代红利。
既然看透了风向,江雨航自然不愿错过这块巨大的蛋糕。
至于连锁品牌的构想,则源于他对慕君禾的回馈。
前世欠下的情谊未还,仅以一块名表和一次越界的亲吻作为补偿,终究显得轻飘。
如今慕君禾有意创业,身为知情者,他理应为她铺平一条稳妥且轻松的道路。
江家在昌平立足多年,靠的便是“不让人白忙活”
的信誉。
凡受过江建华恩惠之人,从未吃过亏。
这种深植于家族血脉中的行事准则,同样烙印在江雨航的灵魂深处。
驾驶着那辆复古的甲壳虫穿梭在街头,江雨航决定先去探访墨染秋的地摊。
他想亲眼确认刘浩森舅舅服装厂的成衣质量,评估其是否具备打造自有品牌的潜力。
毕竟,在这个商业版图中,他计划将刘浩森纳入自己的核心阵营。
江雨航脑海中忽然蹦出墨染秋那张清冷的脸,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那丫头还欠着他一顿豪华大餐,这笔账,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目光投向步行街街口,李诗涵正守在那儿。
这段时间,这姑娘为了帮衬墨染秋,简直把自己当成了苦力。
虽然嘴上总挂着“市场调研”
、“积累经验”
这种冠冕堂皇的借口,一副兴趣使然的洒脱模样,但墨染秋心里有数——这份情谊,回头必须平分收益才能还得上。
前几日,几家知名学府的招生办亲自登门,把墨染秋的热情邀约看得太重,生怕错过了这块璞玉。
碍于乡下的老宅和长辈的催促,墨染秋暂时返乡,这摊子便全权交给了李诗涵打理。
然而,这位初出茅庐的小老板显然低估了商业地形的残酷。
李诗涵在原地观察了好些日子,眉头越皱越紧。
这里的人流稀疏得像深秋的落叶,远不如隔壁那条充满荷尔蒙气息的情侣大街热闹。
既然位置不对,那就换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