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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亲了我！那是我初吻！”
慕君禾理直气壮，尽管那个所谓的“初吻”
发生得太过突兀，让她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呵，初吻而已。”
江雨航耸耸肩，周身散发着一种轻松戏谑的气息，“算我欠你的，要不你也亲回来？这样两清，互不相欠。”
对于这对处于暧昧期的男女而言，肢体接触本就是关系升温的催化剂。
慕君禾之前的推拒并非厌恶，而是羞怯与矜持。
如今这般拉扯，不过是情趣罢了。
唇瓣相贴的触感还未完全消散，江雨航眼底便划过一丝狡黠。
他并未给慕君禾反应的时间，指尖轻点对方脸颊，随即低头又是一记响亮的吻落下，带着几分无赖的挑衅：“扯平了？不服气你就亲回来。”
慕君禾瞳孔微颤，大脑在一片空白中只剩下震惊。
这人……究竟是厚颜**到了何种地步？
她睫毛急促地颤动，眼眶瞬间蓄满水汽，晶莹剔透的泪珠在眼底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仰起头，那双湿润的眸子死死盯着眼前的人，声音细若蚊蝇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执拗：“你……你要对我负责。”
“怎么个负责法？”
江雨航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想去拭去她眼角的湿意。
慕君禾怔住了。
是啊，该怎么负责？亲吻拥抱不过是暧昧的试探，并未触及名分的界限。
他们之间横亘着太多未知，若是此刻逼问表白，或许能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但她舍不得这份朦胧的美好，更怕沉重的承诺会压垮这段关系。
于是，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里交织着委屈与深情，像是一只受伤后仍试图靠近人类的小兽。
空气凝固了几秒，终究是江雨航先败下阵来。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抹去那滴将落未落的泪珠，语气变得郑重而低沉：“小禾，想清楚了。
一旦迈出这一步，就没有回头路。”
心跳如雷，慕君禾深吸一口气，眼底最后一丝犹豫被决绝取代。
青春短暂，若能不留遗憾，哪怕疯狂一次又何妨？
“我想好了。”
她的声音软糯，却有着金石般的坚定，“我不求什么天长地久，也不问未来如何。
我只希望多年后回首往事，想起这段时光，能问心无愧，没有‘如果当初’的遗憾。”
话音落下，她微微仰头，闭上双眼，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片刻后，预想中的惩罚并未到来，取而代之的是腰间一紧。
江雨航将她揽入怀中，原本戏谑的神情收敛了几分，化作一抹复杂的温柔。
他本想更进一步拉近两人的距离，却被慕君禾羞愤地用肘部轻击胸口。
“哎哟……”
这一击不重，却足以打断旖旎的氛围。
慕君禾抱膝缩在一旁，将脸埋进臂弯，只露出一双通红的耳根，拒绝了他的触碰。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江雨航心头再次涌起年少时那种纯粹的悸动。
他敛去杂念，重新拉过她的手，让她侧身靠在自己怀里，低声问道：“还在生气？”
这一次，她没有躲闪。
紧闭的双眸下，情绪缓缓流淌，最终化作一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呢喃：
“我等了你六年。
其实，我想要的并不多。”
帐篷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慕君禾才像是被烫到一般，慌乱地从江雨航怀中挣脱。
脸颊上的热度未退，她抬眸撞进对方深邃的眼底，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试探与羞赧：“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对吧？”
江雨航非但没有后退，反而欺身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语气慵懒而笃定：“想赖账？不想对我负责？亲了三次，哪怕空气都变了味道，怎么不算发生点什么？”
慕君禾轻哼一声，别过头去：“你以后……会找女朋友吗？”
“那你愿意成为我的女朋友吗？”
他反客为主，目光灼灼。
“我不想当。”
声音细若蚊呐，却字字清晰。
只要剥离了恋人的身份，她便无需承受被抛弃的恐惧，可以名正言顺地赖在他身边，做一辈子的守护者。
江雨航翻了个白眼，无奈又宠溺：“你的意思是，只享受权利，不履行义务？想白嫖？”
“那我付费？”
慕君禾故作轻松地调侃，“付了钱，就不算占便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