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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如海多少知晓穆山定是发现了什么不对之处，开始拖延，似乎是在等救兵。
可秦如海，早已留了后手。
他秦如海这些年稳坐江南三市知府的位子，靠的那些手段，对付一个未出阁的女娘，还是绰绰有余。
穆山是带着目的来的，自然是要开门见山。
“秦大人，我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此次穆山从京城回泮水城，为的就是听闻泮水城有价廉的盐。”
“盐在京城，可是消耗品。”
“这若是与秦大人长久合作，我有铺面在京城，大人有盐，咱们合作，日后五五分成，不是皆大欢喜。”
秦如海闻言，抿嘴一笑，“穆公子，五五分成，就让本官头上这顶乌纱帽与你共担风险，穆公子的算盘，是不是打的太精妙了。”
“大人，话不能这样说。”
“盐税一向繁重。”
“若是没有盐税，”穆燕姝笑着看向秦如海，“那获利必定不少。”
“大人，不要小瞧这五成的分成，虽然听着不多。”
“但是你我皆知晓，京城不比别处，这满京都是权贵，更何况京城的百姓也是极其富足的。”
“盐纵使价高，这用量可不是一星半点。”
“这样大的用盐体量，绝对找不出第二家。”
“只要大人愿意合作，以后咱们之间的利润与往来，便是长久生意。”
穆燕姝心里清楚，做生意，就好比博弈。两人心中都有一个底价，互相要磋磨过招，才能慢慢地促成合作。
如今的她与秦如海，都想谈对自己有利的生意。就看谁先愿意，放弃底价。
秦如海闻言，微微一笑。
他不言语，只是静默吃菜。
穆燕姝见状，也觉得口干舌燥，端上桌上的茶水，小喝了一口。
她此时有些纳闷了，为何桃夭和昭明，还不出现？
穆燕姝觉得额头有些发烫，沁出汗来。屋内很热，她愈发觉得口干舌燥，便不知不觉，饮满了一杯茶水。
可饮完茶水，却发现，自己愈发头昏，这是怎么回事？
她明明没有喝酒。
穆燕姝心里一惊。她只能用银针狠狠扎向自己的手腕，痛感让她找回半点清醒，可依旧有些难以抵挡这极强的眩晕感。
穆燕姝惊的想要站起身，却觉得双腿发软，浑身无力。
“别挣扎了。”秦如海看着穆燕姝瘫倒在桌案上，哑声道，“这一开始，药就下在茶水里，不在酒里。”
秦如海悠然给自己的玉杯内，满上一杯酒，一饮而尽。
“这香，名为合欢。”
“但我放置的药量极低，不足以使人意乱情迷。”
“可若这合欢香，同这情迷散一同使用，这药效便会大大增加。”
秦如海拿起玉杯，慢条斯理地小酌杯中佳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