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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陪他折新式千纸鹤，步骤绕来绕去，小家伙记不住，闹了好一会儿小脾气，非要等你有空亲自教。”
外婆把热好的鸡汤从厨房端出，放在江怡安手边：“先把鸡汤喝了，暖暖身子再陪乐乐玩，别累着自己。”
江怡安端起瓷碗小口饮用，鸡汤炖得软烂，鸡肉的鲜香融入汤汁，温润滋养。
江乐言坐在一旁等候，不吵不闹，只是时不时抬眼看向她，小手攥着一张湖蓝色卡纸来回揉搓，满心盼着学习新折纸。
一碗鸡汤见底，江怡安放下瓷碗，拿纸巾擦净嘴唇，侧头看向弟弟：“说吧！你想学什么样式？”
江乐言立刻来了精神，竖起三根小指头挨个数着。
“第一，能立在桌上不倒塌的立体千纸鹤。”
“第二，带帆的大纸帆船，可以放进水盆漂着。”
“第三，折纸长剑，跟电视里侠客佩戴的长剑一模一样！
江乐言三样需求都讲了出来，看得出来他私下琢磨了很长时间。
江怡安点头应允，随手抽出三张不同颜色卡纸分给他，先从最简单的立体千纸鹤开始教学。
她把卡纸铺在桌面，按住纸边对折，放慢每一步动作，方便江乐言看清折痕走向。
“先沿中线对折压出印记，左右两角向内收拢，做出鹤头雏形。”
“普通纸鹤翅膀扁平，想要立体，就要把翅膀下层向外翻折，撑开夹层形成支撑。”
江乐言凑得极近，脑袋抵在茶几边缘，一眨不眨盯着她手上动作，拿着卡纸模仿。
孩童手部力道控制不稳，折出来的边角歪歪扭扭，鹤头收拢时总多出一截边角。
反复尝试三次都没能成型，小脸慢慢垮下来，拿着失败的纸鹤垂头丧气。
“我太笨了，怎么都折不好。”
低落的小声嘟囔响起，江乐言把卡纸推到一边，耷拉着脑袋，眸中的光亮淡了大半。